“你真好。”傅时深温柔的看着姜软。
姜软多好,从来都为自己设身处地的着想。
而温婳呢?每天就好似带了刺,已经是傅太太了,还不知道满足。
人和人一旦对比,就立竿见影了。
傅时深对温婳的厌恶越来越深。
想到还在抢救室里的温婳,他的眼睛微沉了下来。
“那我先上去了。你也别太担心了。”姜软安静的说着。
“好。”傅时深点头。
他没送姜软,看着她进入电梯后,他就直接驱车回了医院。
医院内。
温婳的手术成功,大小平安。
医生看见傅时深的时候,如实汇报了这个消息。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竟然是松口气。
很快,傅时深就直接朝着病房走去。
温婳脸色苍白的在床上躺着的,大概是麻醉还没过去,整个人看起来一点力气都没有。
一旁的护士低声交谈,说的是之前在抢救室里的凶险。
温婳的血流了很多,一直都在输血。
孩子险些没保住。
但这个孩子坚强地抓着妈妈的子宫,怎么都不可肯松开。
就好似命中注定要留下来一样。
温婳明明疼得要命,但在这个时候却拒绝用麻醉。
一直到她受不了,医生才强制上的麻醉,让她休息。
这对话,在傅时深的脑海里变成了极为鲜明的画面。
鲜血淋漓,残忍而直接。
只是这样的画面并没激起傅时深任何的波澜。
他眼底的不耐烦依旧还在。
归根结底,他始终认为,这是的温婳的手段。
所以这样的想法,瞬间冲散了初见温婳苍白一张脸时候,一闪而过的心疼。
“傅总……”护士也注意到了,吓了一跳,立刻停止交谈。
很快,病房内只剩下傅时深和温婳。
温婳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觉察到傅时深的存在。
她睁开眼,眼底都是警惕和抵触。
只是现在的她,动弹不得,就只能被动的看着傅时深。
有瞬间,病房内安静的可怕。
只剩下傅时深的皮鞋的声音,一步步的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温婳,这个孩子既然没掉,那就生下来做dna就自然知道是谁的。”傅时深开口依旧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