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逼着我?”温婳也快崩溃了。
怀孕的肚子在抽疼。
她的神经被逼迫到极点。
就只是离婚,她却每一步都走的艰难。
“傅时深……”温婳的声音里已经带着绝望和悲凉,“所以,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给我一个痛快不好吗?”
这一次,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有了反应。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了温婳的下巴。
纤细的骨骼在迥劲的力道里,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温婳丝毫不怀疑,她会在这里被傅时深弄死。
但是她不能妥协。
可偏偏她被掐住,却又没办法说一句话。
“温婳,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放肆。也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把我踩在脚底下,肆意妄为。”傅时深一字一句开口,句句都是残忍。
他的眼神没任何的缓和,依旧沉的可怕。
“你放肆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后果?”他嗤笑一声,猛然松开温婳。
温婳踉跄了一下,狼狈摔在车座上。
傅时深依旧居高临下的看着温婳,态度越发的冷漠。
“把她带走。”傅时深冷着脸命令保镖。
保镖立刻走上前,劝着温婳:“太太,您先回去。现在傅总在气头上,没法谈的。您不回去的话,一会事情闹大了,不是更下不了台?”
程铭也已经闻讯赶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他也从来没想到,那个对傅时深唯命是从的温婳,现在竟然公然在反抗。
再闹下去,很多事就撕破脸面,变得难堪。
程铭想也不想的快速走上前,他对着保镖点头。
保镖立刻会意,去处理现场的人。
“太太,我送您回去。”程铭放缓口吻。
他的手扶着温婳。
傅时深全程没理会,但他的手微微攥成了拳头,拧着的眉头透着极端的不耐烦。
这样的温婳,让傅时深觉得意外。
在记忆里的温婳,要么温婉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却从来没有现在这样,倔强又带着悲凉,好似陷入了一种极为绝望的境地里。
但就算如此,她也倨傲的不肯对自己妥协。
甚至一句服软的话都不说。
那张倔强的脸,不断的在傅时深的面前放大。
他忽然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