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实话,唐风可不敢说。
驳了刘浩的面子,以后还怎么免费潇洒?
他脑子飞快转动,忽然还真想起一个人来——
滨城顶级二代圈子里,还真有那么一位,偏偏就爱往ktv钻,而且专挑高端场子。
“浩哥。”唐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您还真别说……我这儿,倒真有个人选。”
“谁?”刘浩眼睛一亮。
“陈辉耀!”
唐风吐出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陈辉耀?”
刘浩皱着眉,在脑海里快速搜索了一圈,没想起滨城有这号人物。
也正常,圈层隔得太远了。
他以前能接触到的‘天花板’,也就是唐风所在的圈子。
而唐风到了白砚那个层级,基本就是个端茶倒水、凑数陪笑的角色。
连跨两三个阶层的刘浩,就像个突然中彩票的暴发户,表面光鲜,实则根基浅薄,真正的高门大户一个都不认识。
否则,也不会非得靠唐风当中间人去攀关系了。
“浩哥知道‘大金重工’吗?”唐风身子前倾,压低声音问。
“做空调那个‘大金’?”刘浩有点印象。”
以前刘建国和刘兰兰搞装修时,家里常提大金空调返点高,他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空调只是大金旗下一个很小的分支,它家真正赚钱的是风电设备,国内数一数二的。”
唐风简单点了一句,随即进入正题,“陈辉耀,就是大金集团陈董事长的小儿子,而且是老来得子,宠得没边。”
“他大哥陈耀祖,今年都三十七了,他才二十五。”
“等他成年懂事儿的时候,陈耀祖已经在集团里站稳脚跟,逐步接手核心业务。将来大金的权柄,板上钉钉是交给老大的。”
“所以陈辉耀这小子……干脆就躺平摆烂了。”
“成天除了玩儿,就是变着花样玩儿。”
“高中毕业那会儿,陈家想把他送去国外名校镀层金,混个文凭。你猜他怎么说?”
唐风模仿着那种满不在乎的腔调,“‘我以后让我哥养着就行了,镀哪门子金啊,费那劲儿!’”
“最后没办法,陈家砸钱给滨城艺术学院捐了个体育馆,硬生生把他塞进去,读了个导演专业。”
“毕业之后,他还真折腾着拍了几部电影,结果全扑了,连点水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