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画脚了?”
他们是龙凤胎。
但白芷自幼早熟,性格清冷,气场强大。
而白砚,并非不优秀。
他学业出众,北大光华毕业,进入白氏后也算青年才俊。
可偏偏,他总是被拿来跟白芷比,跟陆飞比。
在那两道过于耀眼的光芒下,他那点优秀便显得黯淡无光。
几乎是从小到大,他都活在这位姐姐的阴影与威严之下。
此刻被她冰冷的目光一扫,酒意顿时醒了大半,气焰不自觉矮了一截。
“姐!”
白砚脸涨得通红,努力摆出苦口婆心的样子,“我是为你好!陆飞他有什么好的?整天装得二五八万,目中无人!”
“现在连陆家少爷的身份都没了,一个穷光蛋!他哪点配得上你?!”
唐风见状,赶紧帮腔,“砚哥说得对!白小姐,陆飞就是只癞蛤蟆,您可是九天凤凰,他给您提鞋都不配!”
他边说边把刘浩往前一推,语调夸张,“浩兄才是真正的陆家麒麟子!跟您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白砚用力点头,仿佛找到了最佳论据,“没错!只有真正的陆家继承人,才够资格当我白家的女婿!至于他陆飞……”
他斜睨着陆飞,满脸嫌恶:“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两人一唱一和,吹捧得刘浩有些飘飘然。
他整了整衣领,又捋了捋头发,努力做出风度翩翩的样子,朝白芷开口,语气自信满满。
“白芷小姐,砚弟和唐兄所言极是。放眼滨城,能与你并肩而立的,舍我其谁?”
他目光转向陆飞,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与得意,仿佛在用眼神宣告。
小子,想靠女人翻身?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简直是一派胡言!”
白芷听得火起,攥紧拳头,正要上前给这三个越说越离谱的家伙一点教训,手腕却被人轻轻拉住。
是陆飞。
“我来处理。”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淀下来的、不容置疑的沉稳力量。
白芷动作一顿,抬眸看他。
路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干净的线条。
那副久违的、属于曾经那位商界传奇的从容与自信,似乎正一点点重新回到他的眼中。
她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随即嘴角微微扬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