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就花了不少,这钱我现在就给你转回去。”
“爸!”陆飞声音一沉,脸色也严肃起来,“都是一家人,再说这种见外的话——”
他停顿一下,目光扫过父母,“你要是真转回来,我马上收拾东西走人,再也不回来了。”
刘建国和苏慧兰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爸、妈。”刘兰兰适时开口,轻声打破僵局,“小飞给你们,你们就安心拿着。”
“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当是暂时借他的,等以后宽裕了再还。”
她看了看父母,又补充道:“欠自己儿子的,总比欠外人强吧?”
“你们忘了前几天二婶来要账时,那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样儿了?”
刘建国公司破产后,欠了不少工人工资和材料款,房子车子都卖了,还差十几万缺口。
最后是咬牙跟二弟家借的。
可二弟媳前几天上门,又是摆脸色,又是话里话外挤兑,逼他们卖老宅还钱。
刘婷婷一听这话,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呸!二婶就是个势利眼!以前咱家好的时候,她贴得那叫一个亲热。”
“现在咱家落难了,说话都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婷婷。”苏慧兰轻声责备,“不管怎么说,你二婶在咱家最难的时候借了十二万,这份情得记。”
她转向刘建国,温声道:“听兰兰的,先把老二家的钱还上。小飞这儿……咱们往后慢慢补。”
“行!”刘建国重重点头,心中暗暗发誓:往后一定拼命挣钱,不仅要把儿子的钱还上,还得攒钱给他买房。
全款估计难,但起码得凑个首付!
不能让他一直在这老破小里挤着,这样咋娶媳妇儿啊?
看着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灯火可亲的模样,陆飞心里涌起一股扎实的暖意。
嗯。
那句话说得没错:只要一家人心在一起,劲儿往一处使,日子总不会差。
……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
医大二院,特护病房里。
“哎呦……疼死我了……医生,我的脸不会留疤吧??”赵娅芝躺在病床上,疼得龇牙咧嘴,不住哀嚎。
医生正用棉签蘸着药水,给她脸上纵横交错的伤口消毒。
“赵女士,你脸上的伤口被海水污染过,又混入了异物。”
“留疤倒不至于,但需要时间恢复,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