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断,断口平滑如镜。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赵长风目光最后落在面无人色的王婆子和李婶子身上:“王婆子,为老不尊,散布谣言,教唆孩童,心术不正。李婶子,听信谣言,聚众闹事,动手伤人。”
他看向林若若红肿的脸颊,眼中戾气一闪。
“念在初犯,今日不予报官。”
他声音冷硬如铁,“王婆子,从今日起,若再让我听见你搬弄是非,我亲自送你见官。李婶子,你和你儿子,立刻向林姑娘和小静磕头认错。至于赔偿……”
他看向李婶子:“你不是要十两银子吗?好,拿十两银子来,给林姑娘压惊治伤。少一个铜板,我便去你家,亲自取。”
李婶子一听,差点晕过去。
十两银子!她自己家一年也攒不下三两!
可看着赵长风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砍刀,还有他毫无表情的脸,她一个字也不敢反驳,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拉着同样吓傻的栓子,磕头如捣蒜:
“林姑娘,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听了那老虔婆的挑唆!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银子……银子我一定凑,一定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