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人不置可否笑了笑,将手中牌九不紧不慢地摊开,指尖在每一张牌面上轻轻点过,声调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得意:
“尊牌,我又赢了。”
疤脸壮汉看着对方的牌型,脸上横肉抖了抖,猛地一拍方桌,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桌腿下垫着的石块差点滑脱,指着对方骂道:
“你他娘的三把牌,两把天杠,一把尊,狗日的不是跟老子耍盒子牌我跟你姓?!”
短发女人笑呵呵的也没生气,一双眯缝眼弯成两道缝:
“女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给钱吧。”
“滚蛋,出老千还想要钱,把本还老子!”
疤脸壮汉嘴上说着,伸出蒲扇般的粗糙大手,强行去滑弄方桌上的银粒。
“放下。”
短发女人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弱壮汉的低沉阴冷,方才脸上嬉笑的褶皱一瞬间被抹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渗入骨髓的寒意。
疤脸壮汉抬眸,红着眼闪动着凶戾,分毫不让,五指已经摸上了一旁朴刀的刀柄,开口骂道:
“老子就拿了”
话音未落,他便见短发女人手上已经拿起了一只手弩,弩箭正对着他,在火焰下摇曳着寒芒:
“放下!”
“”
疤脸壮汉红着的眼睛瞬间清澈。
沉默数息,他挤出一个笑:
“哈不是开个玩笑,好几年的弟兄,不至于真不至于。”
短发女人盯着他,眯缝的眼睛里倒映着火光,弯眸一笑:
“谁跟你是兄弟了,老娘可是女人,乖乖给银子吧,还有尊牌的喜钱。”
疤脸壮汉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从怀中甩出一粒碎银,银粒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进碎银堆里。
他重重靠回椅背,瓮声瓮气:
“只有这些了,剩下的欠着。”
“行,就按驴打滚来作息。”
“我去你”
“嗯?”
短发女人漫不经心的扬了扬手弩,弩箭的尖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
“好。”疤脸壮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短发女人见状,将手弩放回腰间皮套,脸上的悠悠笑意再起,温柔的笑问:
“麻子,要借钱翻本不?”
疤脸壮汉脸颊抽了抽,重重靠在椅背,怒道:
“翻个屁!啧唉,不说这个,之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