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三弟跟娇娇向来不对付,怎么可能……”
秦缨抓着他的胳膊,“会不会是他看上了娇娇院子里的哪个丫鬟?还有,你不是叫人从栖霞岭的庄子把那个叫雀梅的丫鬟接回来了吗?三弟他……”
秦缨脸色大变。
“你把人接回来,是为了做给母亲看?”
她越说脸色越难看,“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
“应该只有大嫂还不知情。母亲跟沈叔,大概也都猜到了一些。”
好大一会儿秦缨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过都是自己家人,要是三弟真喜欢倒也没什么。”
“胡说八道。”
楚煊语气微沉,“娇娇是沈叔的女儿,沈叔是母亲的驸马,母亲不会同意的。我们长公主府权势已经很高了,不能落人把柄。”
“这算什么把柄?他们两个人干干净净的,又没干什么,怎么在你嘴里就成把柄了?别人都能亲上加亲,他们怎么就不行了?”
楚煊一愣,“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秦缨气笑了,“我反应大还是你反应大?”
楚煊才回来,不想跟她吵,以为已经哄过去了,谁知当天夜里连寝卧的房门都没进去,最后只能去书房里睡了一夜。
隔天一早,丫鬟们早就起来了,院子里扫得干干净净。
说来也奇怪,楚琰带着沈月娇离京去庄子时还特地挑了个天晴的好日子,谁知之后的每一天雪都像是不要钱似的往下落,恨不得把整个京城都埋进雪堆里。
谁知他们回来了,雪又不下了。
沈月娇今天起得早,倒不是被丫鬟们吵醒,而是夜里总是梦见自己跨坐在楚琰身上,每每四目相对,她就会惊醒。闭眼刚入睡,又会再次梦见。
如此反复。
用过早膳,秦缨特地抱着去了趟芙蓉苑。泠儿小嘴巴咿咿呀呀的喊着,十分可爱。
沈月娇在门口把她抱住,轻轻在她小脸上捏了捏。
“天这么冷,嫂嫂怎么把她抱过来了。”
“想着你一个人在屋里闷得慌,就让她过来给你解解闷。”
泠儿是女孩儿,比自小就犟脾气的珩儿文静不知道多少,沈月娇爱不释手,恨不得把屋里所有好玩的都送给她。
可屋里太热,泠儿一会儿就坐不住,要牵着姑姑的手出去玩雪。
秦缨让拂枝把孩子抱出去玩,可明明她身边就跟着不少丫鬟婆子,却偏要支开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