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用不着那些厉害的武功,跟前有个护卫也好。要是不够,爹爹再给你找几个厉害的,年轻的,模样好的。”
沈月娇被他逗笑,“怀安长得也不差。”
她倒是笑了,沈安和却笑不出来。
“娇娇,你对姚知序这个人作何感想?”
沈月娇的心悬起来。
“提他干什么?”
“姚知序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是不想跟他再有牵扯,不如早早定下一门亲事,也让他死了这份心。”
沈月娇没吭声。
沈安和自顾自的说:“挑个天晴,少冷些的日子,你跟爹出去一趟。”
她大概知道沈安和想干什么,她乖巧的点了头,答应了。
沈安和突然有些心疼。
他这个女儿,上次从外头回来,跪在他面前哭了一场后,整个人就比之前乖巧多了。
可他倒是希望女儿跟以前一样,闹腾点就闹腾点吧,总比现在这样死气沉沉的好。
姚知序刚回府,就听说今天一早沈月娇就把那两张房契送了回来。
“谁送过来的?”
“是安县县主身边的丫鬟,叫拂枝。”
姚知序眉宇间藏着一丝冷意。
“东西呢?”
下人跪下请罪,“东西被小姐拿走了。”
兰心看着姚知槿捏在手里那两张房契,好几次都想张口劝她轻些,免得撕坏了,但又怕触怒她,最后又把话咽了下去。
“大哥真的会来吗?”
兰心不敢乱说。
万一她胡乱答应,最后人没来,到时候小姐又要发脾气。
正不知该怎么回答时,院外传来下人请安的声音。
兰心一喜,“小姐你看,国公爷真的来了。”
姚知槿赶紧把那两张快要揉烂的房契抹平,乖乖的等在那里。
等姚知序进来,她笑意满面。
“大哥。”
从上次他生气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见姚知槿。
没有李大夫的看诊,那些本该早就好的伤疤恢复的极其缓慢。
他不敢盯着那些伤疤看,怕姚知槿会不高兴。
可目光落在别处,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他心里又有些自责。
压下这点愧疚,他语气微冷,“那两张房契呢?”
姚知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但还是乖乖的把房契递过去。
“今早沈月娇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