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种掺水货。”
苏稚瑶脊背一僵。
人们陆陆续续从身侧走开,她宛若被剥了衣服般。
闻舒这是针对她的故意围剿。
当众批的狗血淋头,无非是想要她抬不起头罢了!
下午的时候。
盛徵州来京大见一位领导。
特许车子开入校园。
顺便来了学校的实验基地。
苏稚瑶一出来就上了车。
只是表情依旧不好看,甚至称得上是委屈:“徵州,我们先去吃个饭?”
盛徵州看她:“发生什么了?”
苏稚瑶这才无奈摇摇头:“也不算什么大事……”
“就是身份差别下,无论说我什么我都得受着,我的报告被当众全否,机会有限,如果一直不过,我就得给其他人让位置,退出这个医学项目。”她这句身份差别,几乎已经点明了是谁。
盛徵州自然懂。
也明白这其中的意思,是穿小鞋。
盛徵州这才微微侧目。
看向那栋大楼。
似乎透过厚厚的墙壁看到了里面的某道高挑身影。
“嗯,我来解决。”
苏稚瑶惊喜浮上,柔声感谢:“谢谢你徵州。”
电话响起。
盛徵州看了一眼。
下车去接电话。
那边传来男人的声音:“盛总,太太这些年的动向都查了一遍,没有什么特殊路径,也没有在公开场合带着小孩出现过,更没有查到跟什么男性有过亲密接触,算是比较透明。”
盛徵州敛眸,看着手中掉钻的打火机:“其他的呢。”
“有,六年前11月26号离开京市,太太长期出差了七个月,但是没有查到太太在哪家医院有就诊记录。”
盛徵州眸光微定格。
六年前的冬天。
闻舒去美国找过他一次。
仅有的那一次。
他们也行了夫妻之事。
他大概回想了一下。
记忆格外清晰。
11月24号闻舒从纽约回国。
几乎就是在落地的第二天,闻舒就远赴临市,一呆就是七个月。
所以……
去纽约时候,闻舒就已经怀孕了。
而她去纽约找他的目的——
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