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赛制度下,各个科研团都得先出项目报告,导师交叉审阅计分。
闻舒忙中抽空写报告。
她前面十多年被老钟鞭打太久,理论扎实,写报告对于她没难度。
会议结束时。
门被推开。
苏稚瑶进了门。
她笑容妥帖与其他几位学生和导师打过招呼,才对闻舒说:“报告我写好了,闻教授,能否现在指教一下?”
闻舒看过去。
苏稚瑶嘴角仍旧勾着。
她其实知道的。
闻舒未必看得懂。
尤其当众让闻舒看和指导,无异于当众让闻舒难堪出丑。
“可以。”闻舒扫她一眼,将苏稚瑶打印出来的文件拿来翻看。
苏稚瑶坐下,看闻舒那么认真的翻看,时不时皱起眉一知半解的表情,她无声讥诮了下。
其他人也想看看闻舒风格,便坐着等结果,毕竟每个教授都要过。
仅用了十几分钟。
闻舒合上后看向苏稚瑶。
苏稚瑶弯唇:“应该是有不足,麻烦您指点一二。”
“一二说不上。”闻舒语气没变化,甚至看得出苏稚瑶今日这个做法里的目的是什么。
但她这个人素来有什么说什么。
“通篇屎盆子镶金边,报告不是让你堆砌各种专业词去修饰大篇幅的废话,你如果精力只能用在查询各种生僻英文专业词上,那确实也算你下了苦功夫。”
会议室寂静无声。
苏稚瑶脸色唰的白了。
愤怒攀上脸颊:“你什么意思?”
“全否,重新写,你还有两次机会,两次再不能通过,请你离开这个科研组。”闻舒告知她铁定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