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越来越不像样了?”
“要不是因为你不同意长隆调资料,我也不至于为了办这个展览而急急忙忙办手续,你一个人害的这么多人劳心劳力,太不懂事了!”
古董铺当初是卖给盛徵州了。
但是手续一直没办下来,他这边卡了很久没给到盛徵州,这次苏稚瑶的事,必须拿古董铺做切入点去解决,他这两天处理手续的事很是头大,费了不少功夫找了不少关系。
毕竟当年他从闻舒妈妈手里抢走也流程不光彩,甚至有不合规不合法的手续,这次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安排了。
闻舒不知道苏毅召办个常规手续而已到底是在不满什么、艰难什么。
她不想理会。
苏毅召却又提醒她一句:“跟徵州做夫妻他不会念你的好,你也拿不到任何好处,但是让你姐姐代替你,你们换种关系就不一样了。”
“说不定,徵州当你姐夫比当你老公要对你好得多。”
这话听的闻舒太阳穴嗡嗡的疼。
像是嘲讽。
给苏稚瑶让位置,盛徵州还能给她点好脸?还能称职点?
闻舒头也没回地往前走,却撂下一句让苏毅召霎时变了脸的话:“别把你那套蝗虫男的理论经验放我身上,你吃软饭上瘾别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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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楼。
霍漪迎上来:“已经开始了,盛徵州执意要这样?”
闻舒轻揉胀痛的眉心,呼出一口气:“他不跟我谈,苏稚瑶的事在盛徵州那里是第一序列的优先级。”
哪怕是踩着她,踩着闻家,吸着闻家的血。
“这个铺子不是有很多绝不对外出售的宝贝吗?那十五件里面包不包含?”霍漪问。
闻舒摇头:“小时候跟我说过几件,但是时间太久远了,我忘记了。”
“那怎么办?”霍漪咬咬牙:“那就抬价,破坏市场,我看谁会砸血本去跟!”
这是唯一的办法。
毕竟在场的到底是商人。
谁又会执意要购入远超市场价的古董呢?
大家今天要的只是与盛徵州和盛创搭上线,可未必都是冤大头!
闻舒知道,这确实是一种办法。
她点点头。
而古董铺如今在盛徵州手里,她就算搞破坏叫价,盛徵州也拿她没办法,毕竟她今天是被“邀请”的。
虽然她手头的现金流没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