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间确实是听八卦和闲话的绝佳之地。
她低头洗手的时候,里间就传来聊天声。
“你看到今天闻舒坐盛总腿的那一幕了吗?我之前跟我老公去参加盛家周年大庆,知道他俩关系,但是今天盛总还带了苏稚瑶过来,明摆着就是不把闻舒当回事,这盛太太当的都不如下脚料了。”
“要我说啊,闻舒应该是故意的,想要用坐大腿这种事宣示主权,在苏稚瑶面前强行要自尊,无非是没底气的才会这么用力过猛,太可悲了。”
“你看盛总全程有跟闻舒说话吗?”
“再看苏稚瑶,一直很自如,那是自信啊,我看啊,闻舒早晚得给人家腾位置,以后我们得换人叫盛太太了……”
闻舒始终低头看着手指尖流动的水。
然后平静地扯了纸巾擦拭。
其实她心里清楚。
当初曝光关系是盛徵州不得已而为之,他也心疼苏稚瑶会被流言蜚语淹没,所以才会在后续这么抬苏稚瑶的脸面。
这是在告诉外界。
苏稚瑶在他这里,重要程度很高。
但要证明这件事,注定要拿她这个“盛太太”的颜面去衬托。
闻舒丢掉纸巾。
刚转身。
就看到了不知道何时站在门口的苏稚瑶。
她脸上是不加掩饰的笑意。
很明显,她也将里面的话听了个真。
苏稚瑶走进来,与闻舒擦肩而过时候,余光扫一眼闻舒轻飘飘说:“忠言逆耳,但闻舒,你确实应该接受现实,你成全徵州向我的心,或许他还能念你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