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拥着,随着维克多的呼吸缓慢地收缩、膨胀。
最怪异的是,无论是边缘的树皮,还是那些蠕动的芽孢,它们的材质都是黄金。
艾琳娜的目光落在那个十字裂口上,眉头皱起,但也仅此而已,这种程度的躯体变异还不足以让她失态。
苏隆将视线停留在那片黄金芽孢上,在【全知之眼】的视野中,这片区域汇聚着极其浓郁的诡异污染,与之前在里世界见到的玛门完全相同。
维克多放下手,任由病号服敞开着,死灰色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声音虚弱,带着极度的疲惫。
“苏隆先生,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我能够活到三十六岁的代价。”
“每当夜晚降临,月亮升起的时候,我胸口里的这些东西就会苏醒,然后在我身体上长成一棵巨大的黄金树。”
“它的枝蔓会顺着我的肋骨往外爬,穿透我的皮肤,不断向上延伸,一直顶到这间地下室的天花板上,然后带着玛门的诅咒铺满整个房间。”
听到这番描述,苏隆脑海中闪过一丝恍然。
这个地下室夸张的层高,原来是为了给黄金树留出足够的生长空间。
那些被远远推到墙角的医疗器械,也是为了防止巨树在疯狂扩张时将它们撑碎。
苏隆追问道:“您说这棵树会一直长到天花板上……然后呢?天亮之后它会自己缩回去?”
维克多干瘪的脸皮挤在一起,痛苦地摇摇头。
“不,不,它永远都不会自己缩回去,所以我买下了那把锤子。”
说到这里,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珀若丝,她已经转过身去,双手捂住脸庞,肩膀在昏暗的光线下剧烈耸动着。
“每当巨树停止生长,我就会让管家戴上耳机,拿着那把工兵锤走进来。”
“他必须用那把锤子,把长出我体外的枝干,一寸一寸地全部敲碎,先从树冠开始,把那些纯金的枝条砸成粉末,然后一路向下,砸碎主干,最后停在我胸口的裂痕前。”
“天杀的,那还不如让我去死,每天晚上,我都要经历一次这种折磨,然后再靠着那些机器把命吊回来。”
每天承受这种痛苦,换作普通人可能早疯了,而维克多居然一直扛到了现在。
艾琳娜干脆开口问道:“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不直接结束这一切?”
维克多一听到死亡,眼中竟然同时流出畏惧和渴望交织的矛盾神情。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吗?我无数次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