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俄制手雷爆炸的声音,传出去很远,惊动了在主街道上巡逻的一支库尔德民主军。
这支小队队长是二鬼子赛义德,他立刻叫停队伍,喊道:“哪里爆炸?”
有人听得清楚,指着玫瑰花茶馆那边,说道:“队长,好像是民兵建造的那个茶馆附近。”
茶馆是什么性质,赛义德当然知道,因为教义民俗等明面上的限制,其客户主要为外国人,尤其以美国人居多。
他抱紧斜跨的ar,朝着那边跑去,挥手下令:“跟我来!”
后面的队员一时间搞不明白,队长怎么如此着急?难道他亲爹在那里?
赛义德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茶馆路口。
堵在路口看热闹的人,见他穿着民主军军装,好像还是个军官,自动让开了路。
赛义德喘了口粗气,快步往里面走。
守路口的两个民兵想要拦住他,赛义德提起枪,厉声训斥:“让开!”
巡逻队这时跑了过来。
没上面的命令,民兵不敢硬来,赛义德往前走,扒拉开人群,看到了地上的尸体。
那人已经死透了,是张白人面孔。
赛义德在民兵手里看到了狗牌,想要夺过来时,护卫队队长抢先收起。
他盯着赛义德和其他人,隐蔽的招了招手,说道:“这人遭遇了路边炸弹,不知道谁做的,不要找麻烦。”
周围其他护卫端起了步枪。
赛义德还想奔赴梦中的灯塔,当然不会跟他眼里愚昧、野蛮又反人类的蠢货火并。
“我只是例行巡逻,听到爆炸过来问一下。”赛义德主动往后退,同时制止队员们过来:“这里由民兵处理,我们走。”
护卫队长见他服软,厉声警告:“管好你的嘴。”
赛义德带人往外面走。
剩余价值:美军制式与中东常见单兵武器实战经验。
唐宁直接选择使用,无数记忆与信息汇入到他身体中。
上士多年的实战经验,立刻成为他自身的一部分。
唐宁伤势完全恢复,身体回到满血状态。
这让唐宁心跳加速,特殊收割纵队的杂种们有福了。
切花生顿头皮和捅肯尼弟脑壳那些事,一百年之后再说。
唐宁快速抽出脖子上的狗牌看了眼,上面刻着很多信息,比如名字——唐宁·钱德勒。
其他等逃出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