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国内与国外的差距是肉眼可见的。不止是经济,那些基建和硬实力的鸿沟,不是短时间能填平的。
站在机场大厅,谢安然望着窗外远处的高楼大厦,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感叹。东大还需要十年才能在基建上追平,再用十年才能完成超越。这些尚未发生的事,此刻怕是只有他和大刘艺菲有感触。
“诶,这地方天气真坏啊。”
小刘艺菲没有半分初到异国的新鲜感,第一时间就嫌弃上了。谢安然抬头看了一眼,临近六月的天空阴沉沉的,也不知道算不算花都的特色。
“你们两个,别发呆了。”大刘艺菲招呼两人来到路边,两辆商务车已等候多时。这次依旧是找合力传播安排的服务,对方在国外也有业务,虽然不像国内那么面面俱到,但几个人也就是来旅游探亲,有人照应着就够了,不会出什么大意外。
对于花都,谢安然的印象很明确——浪漫、革命、时尚,以及投降。毕竟高卢鸡投降的速度实在太快,早已成了全世界喜闻乐见的梗。
车队从机场出发,一路穿行,途经圣心大教堂,绕过凯旋门,最后在埃菲尔铁塔附近的香榭丽舍大道停下。周遭是中世纪古旧气息与现代建筑混杂交错的钢铁城市,谢安然下了车,竟生出一丝错位感。不愧是老革命国家,文化底子确实厚。
“臭臭的。”
小刘艺菲打了个哈欠,不紧不慢地戴上口罩,闷声吐槽。谢安然哑然——空气里确实浮着一股很淡的味道,从街角某处飘过来,大概是尿。
“安然,茜茜,别发呆。”大刘艺菲拍了拍两人的脑袋,“先办入住,休息一下,晚上去见老爸,再跟老妈报平安。”
“知道啦,跟老妈子似的。”小刘艺菲不耐烦地嘟囔。
谢安然麻利地背上包,拉起小刘艺菲就走,省得她又去招惹大的那位。
几人入住的酒店是乔治五世四季酒店,小刘艺菲一个月前就订好了房间。豪华套房,仅次于总统套——事实上她本来就是要订总统套的,结果发现没有,只好将就。
但这个“将就”,也是一晚上两千五百美金的价码。谢安然在心里按汇率换算了一下,差不多相当于两万软妹币,顿时觉得脚底下踩的地毯都贵了几分。
踏入房间,穿过客厅,阳台上便能远眺埃菲尔铁塔。他瞬间就明白这房间为什么贵了——正儿八经的景观房,俯瞰香榭丽舍大道,远眺铁塔,隐约还能望见塞纳河的一角波光。
“不错。”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