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洗漱完毕,谢安然转身走进厨房准备早餐。阔别半年多,再次触碰家中的各类电器,他难免生出几分生疏感,操作起来略显别扭。
待他将煎蛋、培根与清爽的蔬菜沙拉一一摆盘端出,大刘艺菲已然洗漱妥当,安静坐在了餐桌旁。
暖融融的朝阳透过天窗倾泻而下,轻柔落在少女精致的侧颜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谢安然望着她,心底生出几分微妙的错觉。此前他总能从大刘艺菲身上,窥见沉淀多年的成熟韵味,那是近二十八岁独有的温润与通透。
可此刻看去,她气质依旧温婉成熟,周身的生理状态却鲜活饱满,俨然和二十五岁的巅峰状态别无二致,整个人似是褪去了岁月痕迹,愈发灵动明艳。
“我有这么好看吗?”
大刘艺菲单手撑着下巴,微微侧首,眼底含着笑意,俏皮又从容地看向他。
谢安然轻咳一声,连忙挪开视线,将餐盘轻轻推到她面前,坦诚道:“确实很好看。”
“谢谢~”大刘艺菲拿起筷子,慢悠悠享用着早餐,轻声说道,“平时你不在,我基本就用麦片随便对付一顿。”
谢安然闻言有些疑惑:“怎么不自己做?”
“一来怕油烟伤皮肤,二来我手艺太差。”大刘艺菲俏皮地吐了吐舌尖,眉眼弯弯,“做出来的东西实在不咋地,久而久之就懒得开火了。”
“可以请保姆打理。”谢安然给出提议。
“我不习惯独处的时候,有外人在身边打扰。”大刘艺菲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释然,“其实从小到大,除了我妈妈,我几乎从没和别人同住过一个屋檐下。”
“你对旁人的戒备心太重了。”谢安然轻声道,随即连忙补充,“我不是说教,只是随口说说我的看法。”
大刘艺菲咬着培根,脸颊鼓鼓的,像只觅食的小兽,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没办法,人心太复杂,也太容易变坏。就像你说的,每个人的行为逻辑背后,都藏着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往。”
“那些经历沉淀下来,就成了刻在骨子里的痕迹,抹不掉,也忘不掉。”
谢安然安静听着,心底微微动容。这是他第一次,见大刘艺菲袒露这般柔软又深沉的心事。
“安然弟弟,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太过精明世故?”大刘艺菲忽然话锋一转,抬眸看向他。
谢安然坦然点头:“嗯。”
“那说明这些年的坎坷和教训,没白白受。”大刘艺菲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