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人做的。”
看到苏振海面色发黑,林远山不给他发作的机会,抢先一步,狠狠拍了拍八仙桌:“我挑!我当时就像现在这样拍桌子!
这种卑鄙无耻的龌龊事,苏老板你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肯定是有人,打着你支旗号在外面乱搞的!”
稍微稳住苏振海,林远山话头一转:“现在事情还没查明,我自然不敢去叨扰咯。
如果今天剪彩请你,万一被那个小人看到,以为我不知少了一批料。
下个月,他又借你名头去截胡……
啧啧啧,废料不值多少钱。可伤了大家感情,就不妥了,苏老板,你说,是不是啊?”
联英社土瓜湾的揸数,在这一片,算是有头有脸的江湖大佬了。
突然带着头马出现,苏振海的到来,已经引起不少宾客的注意力。
现在,林远山拍着桌子,明显话里有话。
众人听后,纷纷用异样的目光看了过来。
苏振海被林远山怼得面色阵青阵红,那日他从洪义海武馆出来,内心确实有火的。
故而,他就在车上吩咐牛牯,派人提前几日,将黄河老厂10月份的胶花废料拉走。
那批料,确实不值几个钱。
他只是想借此回击一下林远山——别看阿叔是出来混的,可阿叔在塑胶行业也是老前辈了。
就吃你这批料,你能把我怎么样?
今天不请自来,他本想找个机会,对着林远山亮下牌。
没想到,四条2还没炸出来,林远山已经抢先开牌,借他签到的时机,当众贴脸甩出一发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