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纠结个什么劲儿。
明月身子一僵，又骤然放松。
“你、你会对我好吗？”她的声音比夜风还要轻。
“明月见证，群星为媒，在这个世界，你不负我，我绝不负你！”林凡指向了夜空，信誓旦旦，“除非你有姐妹！”
“林凡！”明月瞪眼噘嘴，神色不善。
“口误，口误！”林凡连忙讨饶，“再说，你也没姐妹啊，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吗！”
“哼！”明月扭头。
只是眉眼之间，全是笑意。
这一夜，两人相依很久。
最终各自回屋，辗转反侧。
翌日。
早饭后，林凡告辞。
“林凡，此一去，别为恶。”无名交代，神情严肃。
他知道林凡的修为，还有逆天的才情，若是为恶，那就是整个天下的灾难。
“我自认不是好人，但也绝不是坏人。”林凡拱手笑道，“前辈，我是中立态度，也算是秩序守护者，毕竟我不喜欢混乱，更不喜杀戮。这一世，我只想看书，修炼，陪着明月，潇洒世间。至于其它？随性而来，兴尽而去。只要不是纯粹的恶人，不惹我，便都是好人。”
“如此便好！”无名点头。
这已经够了。
“前辈，临行之前，告诉你一个秘密。”林凡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神秘道，“这个世界，有身怀凤血，活了两千年的长生者；也有饮了玄龟之血，活了四千年坐看沧海桑田的存在。在东瀛，也有这等存在，时刻窥视神州。”
“什么？”无名一惊，露出惊色。
林凡没有过多解释，摆手离去。
无名没有询问。
心头却非常沉重。
尽管很难相信。
可他却相信林凡所言，绝不会骗他。
“若有这等存在，那么，这个江湖，这个天下，水可不是一般的深。”无名再也没有淡然之心。
陡然，林凡传音而来：“前辈啊，除此之外，可破碎虚空，天外有天。武道之路，无穷无尽，千万别停滞不前，被晚辈给超越了。真有那么一天，说不得晚辈会站在彼岸之外，嘲笑你这个武林神话也太丢人了，连破碎虚空都做不到。”
“破碎虚空，天外有天？”
无名彻底不淡定了。
自从师尊偏心，断了他的万剑归宗传承，又经历爱妻身死，剑挑十大宗门，杀得天下强者断了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