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重重点头,豁然起身:“我这就去带他们过来。”
不多时,陆怀山便领着两个孩子回到了书房。
陆景蔺牵着弟弟陆景翰的手,两个孩子小脸都绷得紧紧的。
眼眶有些发红,显然是哭过。
又被仔细叮嘱安慰过,此刻强忍着不安,站在大人面前。
陆景安走到他们跟前,蹲下身,平视着弟弟妹妹。
陆景安伸手,轻轻揉了揉陆景翰的脑袋。
又抚了抚陆景蔺的头发,语气是罕见的温和:
“景翰,景蔺,跟着这位许爷爷去省城玩几天。
等这边事情了了,大哥亲自去接你们回家。”
陆景翰用力点头,小手攥紧了妹妹的手,努力挺起小胸膛:
“大哥放心!我会保护好妹妹的!我们等你们来接!”
陆景蔺也小声却坚定地说:“大哥,爹,二叔,你们……你们要小心。”
许先生在一旁温言道:
“陆小友放心,小公子与小小姐是我胡家的贵客,断不会有丝毫闪失。
省城防卫森严,比之此地更为安全。”
陆景安站起身,看向许先生,眼神深邃平静。
却莫名让许先生感到一丝寒意:“最好如此。”
许先生不敢再多耽搁,拱手与陆家众人作别,便带着两个孩子匆匆离去。
马车麟鳞驶出陆宅,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只留下淡淡的烟尘。
目送马车远去,陆景安对神情黯然的陆怀山道:
“三叔,三婶那边,还得劳烦您去宽慰解释。
待此间事了,我必亲赴省城,将景翰、景蔺安然接回。”
陆怀山摆摆手,勉强笑了笑:
“景安不必多说,你三婶她明白轻重。”
几人重回书房,气氛比之前更加沉凝。
陆景安看向陈煊:“师傅,关于许先生所言“灵窝’与“长生’之事,您以前可曾听闻?
真有这等逆天之法?”
陈煊面色凝重,缓缓点头:
“确有此传闻。我早年,曾在一些古老残卷中见过类似记载。
言及天地间有极少数造化所钟之地,汇聚磅礴生机与灵韵。
或可逆转寿元,重焕青春。
只是……记载语焉不详,且多为传说臆测。
成功者几不可考,至少我从未亲眼见过或证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