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蕴的增加,让陆景安周身气血隱隱奔涌。
一股跃跃欲试的衝动在筋骨间流转。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那套《六合拳》了。
不过陆景安心下也清楚。
陈煊和崔结衣定然不会轻易允许。
他也只好按捺住心绪,倒也不急於这一时。
站过桩,练过拳。
陆景安也跟陈煊一起吃了早饭。
吃早饭的过程中,陈煊並没有发现陆景安身体的变化。
毕竟底蕴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著,发现不了也正常。
倒是那几个伺候的小丫鬟,觉得今日的少爷,好像更好看了一些。
用过了早饭,陆景安径直到了书房,去寻找自己的父亲。
书房內,陆怀谦正对著一份公文凝神。
晨光透过雕花窗欞,在他深灰色的长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了头。
“父亲,我昨天梦中,看到了虎妖留在我识海中的一些记忆。”
“里面有不少是关於李家的事情的。”
陆怀谦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跡在纸上洇开一小点。
他放下笔,神情肃然:“此事,你可同崔医师提过?”
陆景安摇摇头:“还没,我……”
不等陆景安把话说完。
陆怀谦就吩咐下人去把崔结衣请来。
不多时,崔结衣便挎著她那只藤纹药箱匆匆而至。
又是一番详细的检查下来。
確定陆景安身体没有任何异样。
陆怀谦才命人將崔结衣送走。
而后才询问起,李昭林的那些记忆。
陆景安把自己昨夜查看记忆珠当中的內容。
挑了重点全部说给了陆怀谦。
陆怀谦听完之后,並没有在乎李家送的大礼究竟是什么。
反而是对李家背后的那个人,更加的看重,同时也更加的忌惮。
“父亲,那个姓白的是什么人?”陆景安对行省高层並不了解。
陆怀谦沉吟一下,道:“白崇禹是守备司令部的司令,白家在咱们杭省,更是一个势力庞大且盘根错节的大家族。”
“真没想到李家背后之人,竟然会是他。”
陆景安反问道:“不能是白家吗?”
陆怀谦摇摇头:“並不是不能,只是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