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修的话音落下。
屋子里霎时静得针落可闻。
“破防了?”
文灵眉梢一挑,追问道,
“小眼睛到底瞧见什么了?”
听修又侧耳凝神片刻,脸色越发古怪起来。
“快说啊,小眼睛都看到什么了?”文灵按捺不住,身子都往前倾了倾。
听修揉了揉眉心,面色复杂的开口:
“上面写的全是劳伦斯的弱点。
从头到脚,
从功法到私隱,
一点没留情。”
“这还不算完,他还找了十几个窑姐。
在城头拿著铁皮喇叭,
轮番骂劳伦斯……说他不算个男人。”
听修说的算是比较隱晦了。
实际上那些被陆景安最后安排上来的窑姐。
说的可比听修说的不堪入耳多了。
別说劳伦斯一个不正常的男人。
就算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怕是也会羞愧的自尽了。
这样的多管齐下之下。
劳伦斯想不破防是真的很难。
至於说这个手段是不是卑鄙。
陆景安並不在乎。
能贏,才是硬道理。
安平司一眾人。
听完了听修说的话。
均是面面相覷,半晌没人作声。
最后还是文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打破了沉默:
“这位陆大少,可真有意思。
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不过嘛,
能让劳伦斯那洋鬼子破防,
也就无所谓卑鄙不卑鄙了。”
“这洋鬼子刚来这边的话时候,可是没少作威作福。”
文灵显然对这个劳伦斯没有什么好印象。
事实上文灵对所有洋鬼子,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对於走文修路线的文灵来说。
这些只懂蛮力、不通教化的洋鬼子,最是討厌。
奎山眉头皱著。
並没有说话。
但是显然觉得陆景安,
这种招数太不光明磊落了一点。
確定了陆景安没事。
既然確定陆景安无碍,
文灵也懒得再听下去,转身便朝外走。
绣著暗纹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