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饭厅內粥菜飘香。
陆景安在早饭时。
將自己的修为进度。
跟陈煊仔细同步了一番。
陈煊听闻陆景安已突破至气血二变。
脸上並无太多惊讶之色。
在他心中,早已认定陆景安身负极高的武道天赋。
天赋卓绝,加之资源充沛。
这般突破在他看来自是水到渠成。
这也正是陆景安从一开始,便有意引导陈煊形成的印象。
同步了修为情况之后。
陆景安又顺口提了提更换新陪练之事。
陈煊闻言,將手中的勺子轻轻搁下,坦言道:
“司徒逸云和陈鹤庆,已是这城中最好的武道高手。
他们的功底、经验皆是上乘。
若想找比他们二人更胜一筹的陪练。
还需多费些时日。”
陆景安也明白这个道理。
此事確实急不来。
早饭过后,陆景安又恢復了独自练功的节奏。
院中,他身形稳如磐石,对著木桩一遍遍锤炼著基础。
隨后拳风骤起,一招一式。
虽无对手应和,却依旧劲力饱满。
气血隨著拳势在体內奔流不息。
陪练虽暂缺,但该下的苦功,他一刻也未鬆懈。
练毕收功,略作整理。
便又如前几日一般,带著几名护院家丁出了门。
长街之上,但凡听见有人交头接耳。
言语间对陆家稍有微词或不敬,他便毫不客气。
径直带人上前理论,往往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
几日下来,他將一个因家族受辱,而只会四处撒气。
无能狂怒的紈絝子弟形象,演绎得活灵活现。
惹得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消息自然传到了李景林耳中。
得知陆景安只安分了一晚便故態復萌。
他嘴角反而勾起一丝笑意。
心中更觉安稳。
陆家越是这般沉不住气。
在外人面前失態跳脚。
他便越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陆家现在闹得越凶,到那正日子,丟的脸面只会越大。
届时两相对比,李家的威风便能衬得越发十足。
日子如沙漏中的细沙般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