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安原本就只是打算把事情带过来。
眼下看奎山这个表情。
这里面显然有故事。
正好陆景安也打算了解一下这西方邪神。
“奎山前辈,我对这邪神之说也有些好奇,不知奎山前辈可否指点一二。”
奎山回过神来。
本能的想要懟陆景安这个富家子两句。
然而话到嘴边,奎山又给咽了回去。
这小子,年纪轻轻已至气血一变。
光是这份肯吃苦的劲头,就与那些只会遛鸟斗蛐蛐的紈絝子弟不同。
“所谓邪神,不过就是一群躲藏在阴沟里上不得台面的老鼠罢了。”
奎山对这些邪神,非常的嗤之以鼻。
陆景安道:“可是前辈,这些邪神。
能够让信徒通过祷告就能与之联繫和控制。
这等手段怕已经是非常人所为了。”
奎山听了陆景安这话,嗤笑一声:“这些不过是我大夏玩剩下的糟粕。”
陆景安一愣,西方邪神玩大夏玩剩下的。
这话说的是不是太张狂了。
奎山看出陆景安有些不信。
当即说道:“你可曾听过香火神道?”
陆景安听了奎山这话。
旋即明白过来。
这祷告祈求邪神之法。
不就是香火神道那一套东西吗?
要是这么说的话。
这西方邪神,玩的还真的是大夏玩剩下的。
“那这邪神跟我们的香火神道可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別?”
奎山面露凶光的说道:“它们更坏,更歹毒。”
“它们全部是由负面的情绪凝聚而来。”
“被它们控制和影响的人。”
“也只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恶种。”
陆景安看奎山这样子,显然这里面故事不轻。
“前辈,我能问问你跟这尊邪神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吗?”陆景安尝试性的询问道。
“不能。”奎山的態度,非常的坚决。
见状陆景安也没打算继续询问。
虽然不问这事。
但是陆景安却是能够把关於九指阎王所有一切。
都原原本本详细的跟奎山说上一些。
凭藉这些东西。
料想奎山应该可以查到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