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寒望著深不见底的街角,平静道:
“你去县令府北面的一棵老槐树旁等著即可。”
“有確切的情报,县令定会从那边逃跑。”
“我要去正面主持这场收网。”
“能不能拿下县令,就看你的了。”
说罢,陆秋寒缓缓走入沉寂的夜色中。
李川眯了眯眼,忽然感觉吹来的风都有著腥甜的味道。
今夜,註定要流许多血。
……
安寧县,外城门。
一批巡捕穿著蓑衣,举著不惧雨水的长明火把。
为首的黑衣巡捕,快步走到城门前的守役旁,语气略带焦急:
“內城出了状况,三大家意图谋反,卫县令派我等前往黄石县求援,速速打开城门!”
几个本来悠閒懒散的守役,听到要开城门顿时精神起来,紧张道:
“大人不知可否有县令手令。”
虽说是同僚,但他们还是保持著一份基本的谨慎。
在夜间,妄开城门若是招致大患,那他们一个也逃脱不了!
黑衣巡捕冷声道:
“自是有的。”
“只是事关存亡之大事,你等若敢迟延,后果自负!”
黑衣巡捕从怀中掏出一块手令,重重塞到守役的手中。
如此精密的计划,自然不可能出现没有手令的破绽。
守役道了声歉,接过来后仔细察看了一番。
一息,两息,三息。
黑衣巡捕大怒道:
“为何观摩如此之久,县令手令岂能有假?”
守役又瞧了几眼,这才点点头:
“来人,速开城门!”
黑衣巡捕眼中掠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快意。
按照计划,只要这些守役將城门打开。
外面埋伏已久的往生教便会立马进来,將城內搅个天翻地覆!
“大人。”
“还有何事?”黑衣巡捕的思绪立刻回归现实,內心却有些莫名的紧张。
他突然感觉,似乎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守役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大人,您是不是忘了手令还在我这里。”
黑衣巡捕鬆了口气,面色带著些许急迫,伸出手道:
“实在是兹事体大,有些乱了分寸。”
“不打紧”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