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李年一瘸一拐的走出早点铺子,看著逐渐高升的太阳,止不住的嘆气。
对比起旁边铺子的红火,自家可以算是门可罗雀。
“这样继续下去,连阿川每月一两的基础伙食费都堪忧,更別提那劳什子叩关还要更多银钱”
李年回头看去。
穿著围裙的秦三凤与王秀梅,两人正盯著来往的行人望眼欲穿。
李庆一遍遍的擦拭著桌子。
可哪怕將桌子擦得鋥亮也无济於事。
“秀梅,没准备的馒头就別准备了,我们自个儿吃了吧,等下都回去歇息。”
李年声音中带著疲惫。
王秀梅眼神有些飘忽:
“爹,这早点铺子不开了吗?那阿川习武的钱要从哪里来?”
李年又长嘆一口气:
“想开也开不成了,准备食材也是笔花销,卖也卖不出去,能有什么办法?”
奶奶林氏沉默地揉著麵团,只是不像往日那般有劲了。
“老李,给我来两个馒头,好久没吃你家的早点了,给我念得紧!”
一个中年汉子从外面走进来,大声道。
“六子?你不怕刘虎”李年有些愣住了。
想到往常懦弱的六子,为了支持自家生意,竟不顾刘虎的威胁,李年的心中止不住的泛起感动。
什么是邻里之情,这就是!
“想什么呢老李,我跟你的交情还没到这程度,刘虎还在我保准瞧都不瞧一眼!”
李年脸色一黑,瞪了他一眼,顺势就想骂一句:
“你他等等,刘虎怎么了?”
六子拿起馒头就往嘴里塞,含糊说道:
“刘虎死了啊,就昨天晚上,和他老婆一起在房子里被烧死了!”
“嘖嘖,你可別提有多惨了,听说灭火后发现连个人样都没了!”
李年有些失神,喃喃道:
“刘虎死了谁干的?”
六子白了他一眼:
“这我哪知道,可能是铁虎帮的人来报復,也可能是谁来寻仇,反正他仇家不少!”
六子很快就走了。
他的位置很快就被別人填上了。
刘虎时常在这几条街上打秋风,欺男霸女之事常有。
如今他身死的消息,很快就传了个遍!
“老李,来三个烧饼!”
“秀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