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露出一丝笑意。
这许大虎这憨厚劲儿好啊!他就喜欢许大虎这一股子憨厚劲儿!
褚宪章、李阳、陈攀等人这会儿才算是反应过来,顿时一个个心中懊恼不已。
他们竟然被一个憨货比了下去,愣是让许大虎抢了先。
许渊笑道:“大虎你恪尽职守,何罪之有!”
直到这个时候,周宗建方才反应过来,衝著许渊怒目而视吼道:“许渊,你这阉贼,你竟然纵使手下殴打身具功名的士子,你是要与天下读书人为敌吗?”
原本被许大虎的凶残所震慑的一眾学子这会儿也回神过来,听了周宗建的怒斥声,一个个的对许渊口诛笔伐起来。
素来与李衡交好的徐野反应过来,忙上前一把將倒在地上的李衡扶起,一脸关心的道:“安然兄,你怎么样!”
李衡痛的额头冷汗直冒,此刻却是目光凶狠的盯著许渊口中咬牙切齿道:“阉贼,阉贼,我真定李氏定与你不死不休!”
“阉贼,你不得好死!”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我辈读书人岂能受此折辱!”
一时群情汹汹,大有將许渊生吞活剥的架势。
耳边儘是咒骂之声,许渊目光扫过一眾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最后落在站在最前列的周宗建身上。
许渊嘴角忽的泛起笑意,就在眾人错愕之时。
便见许渊猛地挥动马鞭,在所有人震惊、难以置信的目光当中狠狠地抽在周宗建脸上。
所有的咒骂声瞬间戛然而止。
一道长长的血痕直接出现在周宗建脸上,周宗建发出一声惨叫,下意识的捂著伤口,但是眼中仍然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么敢的,自己可是堂堂御使,他怎么敢的!
周宗建凭藉著御使身份,连六部部堂、边镇总兵、內阁阁臣都敢放言开喷,许渊一介阉宦,面对自己的叱骂,难道不该听著吗!
脸上火辣辣的剧痛,提醒著周宗建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做梦都想不到有朝一日竟然会被一个阉人一鞭子狠狠抽在脸上。
“阉贼,你这阉贼,本官与你势不两立!”
破防的周宗建也顾不得什么仪態、顏面了,指著衝著许渊破口大骂!
许渊他们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四周值守的金吾卫兵卒,就连指挥僉事郑昌义听到动静也带人赶了过来。
不过郑昌义只是带人远远的看著,並没有上前掺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