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省厅的物证中心。
实验室的房门打开后,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将两份dna报告递给温玲。
“两份dna相同。”
温玲一边翻看dna报告,一边问道:“也就是说,从受害人口腔里提取到的毛发,确定是犯罪嫌疑人龚天身上的毛发?”
“没错。”
温玲擡起头来:“太好了,谢谢。”
“别客气,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
工作人员双手插兜,返回实验室。
蒋雨欣开口道:“玲玲姐,打电话给杨处吧。”
“这就打电话。”温玲点点头,跑去借用传真机。
杨锦文他们还在苍山县,因为龚月到现在都还没开口。
有了这份dna鉴定,那么被害人口腔里所残留的男性毛发,确定为龚天的,这就坐实了他杀人的罪证。温玲最怕的就是鉴定结果不同,那案子就还要进行调查,可能还会被怀疑案子办错了,龚天不是犯罪嫌疑人,嫌犯另有其人,那就完蛋了。
一般来说,一线刑警是要根据现场采集到的证据,锁定嫌犯,进行抓捕。
但杨锦文他们破案的速度太快了,常常是证据还没出来,人都已经被抓住了,这还好,但龚天劫持人质,被当场正法,如果受害人万灵口腔内的毛发,证明不是他的,那就很危险了。
另一边。
苍山县刑警大队的办公室内。
杨锦文站在窗户前,接听电话后,没几分钟,桌上的传真机便响了起来。
机器里吐出几张a4纸,杨锦文走过去,拿在手上后,翻看了片刻,向冯小菜道:“通知裴队,再次提审龚月。”
“好,我这就去。”冯小菜离开座位,向门外小跑。
一个小时后。
杨锦文迈进了看守所的审讯室内。
经过一周时间的高压审讯,龚月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脸色苍白,面容憔悴,连头发都变得灰白了。她穿着看守所提供的橙色背心,双手被手铐铐在审讯桌上。
看见杨锦文后,她的眼神立即变得狠毒起来。
“杀人凶手,杀人凶手!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让他们枪毙我儿子,你是刽子手!”
“闹什么闹!”裴松嗬斥道:“龚月,到现在你还袒护龚天?你失心疯了?”
龚月嘴里的唾沫喷溅出来,完全没有之前的知性样子:“我是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