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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来了,我的两位军师来了!
拓跋禅见状感觉自己还有机会,竟强行逼出最后一滴入品精血,近乎以化道的姿态,一招杀向了张碧云的师弟。
“嘭!”
“轰,轰隆隆!”
“……!”
神法之光交错激荡,双方竭尽全力拼杀,而后尘埃簌簌落地,周遭归于平静。
那七八只灵兽惨死在了烈阳之下,而拓跋禅也彻底重伤倒地,雷虎被咬得腹部撕裂,鲜血横流……大黑狗也被两只灵兽打断了一条腿。
惨,真的是太惨了!
一众兄弟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大口吸吮着空气。
拓跋禅缓了好一会儿,才费力地抬起头,满眼含泪地瞧着大黑狗与雷虎问道:“恁们昨晚到底去哪儿了?!为何大战至一半,人就全没了!究竟是为何啊?!”
黑狗瘸腿站起,满脸羞愧地回应道:“佛子大人……只有经历了真正的生死危机,我们才能知道自己手下的兄弟,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啊。近些时日,前来投靠您的人不少,但真正敢为您拼命的人却太少了!昨夜,我们在横溪岭与鹿蜀大军搏命之时……不少人见到血流成河的景象后,便心生惧意,暗中溃逃……我们实在是抵不住他们的攻杀,这才被打散了。”
拓跋禅眼泪在眼圈地低吼道:“即便抵挡不住攻杀,被打散了,那你们踏马的在逃跑之前,就不能喊我一声吗?让我也跟着一块跑啊!好家伙……老子独自在横溪岭上方与鹿蜀拼命,这低头一看,下面一个军师都没有,你能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吗?”
“我等愧对佛子大人。”雷虎也很动情地回了一句。
“现在说这些,已然无用了……!”拓跋禅摇头道:“我们败了,一败涂地了。”
“不,依我看……!”黑狗稍作停顿后,就要给佛子大人打一剂强心剂。
“别……还是别依你看了,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什么都看不明白。”拓跋禅双眸呆滞道:“我也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听从你三人的劝谏。”
“不,我们真的还有机会!”黑狗哥悬空着瘸腿,神色激动道:“如果您能放下身段,主动去找青牛等人相商,并向他们承诺,打下鸿运主峰之后,你就只占据一处福缘道府……那他们必然会重新出手,与我们一同击溃鹿蜀大军。”
拓跋禅微微一愣,斜眼看向黑狗哥时,表情极为复杂。
“我们现在虽然处境堪忧,但那鹿蜀大军却也是强弩之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