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力明明不一样,得到的却是相同的机缘,这样做是否有失公允?但为了不驳你威严,我们依旧没有任何怨言吧?”
“我真的有些想不通,为何那拓跋禅在暗中招兵买马,你从不觉得有什么,反而三番两次地猜忌我与长风师兄呢?!我们到底有哪一点做得让你不顺心了呢?”
她语速极快,一连串抛出了诸多反问句,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那叫一个悲愤交加,甚至一度让张碧云都感觉到了有些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错怪了他们。
这俩人明明是在背后算计了大家,导致鹿蜀大军集体团灭一次,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但他们在面对张碧云的质问时,却能做到一点都不心虚,毫无悔意的辩驳,甚至说到“动情”处时,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
这种人不可怕吗?如果成熟的标准就是这样厚颜无耻,毫无底线的伪装,那这人间不可怕吗?!
张碧云静静地瞧着他们,兽脸平静,心里对这俩人失望至极。他甚至有些后悔了,当初就不应该选择跟他们联手游历万灵园秘境。
他缓缓起身,幽幽开口道:“白泽那伙人与你们有仇。先前也是你们非要聚集自己人,三番两次地去外峰围猎他们……!”
“我们是和那伙人有仇啊!但这能说明什么?那白泽行事张扬霸道,除了我们,他就不会再和其他人结仇了吗?就不能再有被他欺负过的游历者暗中操控人形木偶报复他了吗?”娄长风近乎是吼着回道:“你为什么就认定了是我们呢?!”
“如果是别人算计了他们,那究竟图什么呢?”张碧云并未与他争辩,只微微摇头道:“白泽那伙人暴露后,径直就冲我们来了。我们双方交手时,根本没有其他小队突然进场暗中偷袭他们。白泽他们在逃跑时,也没有遭受到任何游历者小队的拦杀。既然是他人报复,那后续总得做点什么吧?总不可能说,我想要报复一个人,就在暗中把他家房子点了,点完之后……我就什么都不做了,只自己也进他家的房子里,然后跟着他全家一块被烧死吧?”
“你要知道,昨夜药峰的争斗结果是……所有游历者全死了!没有一位赢家啊!这天底下,真的有蠢笨到这种地步的报复吗?”
“哦,也许有吧,就在眼前。”
“……!”娄长风听着对方阴阳怪气的话,脸色涨红道:“既然没有赢家,那我们这么做又是图什么呢?!”
张碧云幽幽地看向了他:“图的是既能害了他们,又可以得到道观中的重要案件线索。只不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