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扩散了一下神念,确定自己无法察觉到周遭气息后,这才点头道:“别急,我相信自己的猜测,这药峰之中肯定是有问题的……!”
邓同起闻言,只微微点头,却没再接话。
深夜静谧,众人趴在药田之中躲藏,不敢乱动,也不敢过多交流。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来到了亥时末。
“吱嘎……!”
就在时间即将来到深夜子时的那一刻,远处的三进道观小院内,却泛起了房门被推开的酸牙声。
“踏,踏踏……!”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一位身着白色内袍,披头散发,形如枯槁的女人,双臂紧紧贴着大腿外侧,肉身僵硬,一蹦一跳的自门中跃出,跳到了房门前十步远的位置。
柔和的月光下,那女人的整张脸都被散乱的长发遮挡,完全看不清面容。她静静地站在院中,就像是一具任人摆弄的死尸,一动不动,且也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与生气。
“踏,踏踏。”
紧跟着,又有一位身着白色内袍,发丝凌乱,身材壮硕的苍髯老翁,体态与女人一样的自房中跳跃而出,且距离感、位置感都极好地落位在了女人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他们穿的白色内袍,就是古人睡觉时穿的那种“睡衣”,瞧着很宽大,也很保守,除了双手双脚和面颊以外,这肉身的其它地方都是被白袍遮盖得很严实的。
那女人与老翁出现之后,房中跳动的脚步声依旧没有消失。而后又有五位穿着一样,发型也几乎一样的人影,自房中跃出,体态僵硬地排成一列纵队,模样瞧着极为死板地站在了小院之中。
起初,任也等人是没有注意到这七位“神秘人”的,因为他们距离三进道观很远,再加上这七人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和剧烈声响,那大家自然是很难察觉到他们的。
只不过,这七人列成竖队后,似乎就感知到了某种“召唤”或是“命令”,而后就又开始一蹦一跳地前行。
“呼啦啦!”
又是一阵夜风拂过,周遭的气温好像都骤然低了许多。那七人列成一队,体态和姿势都是一样的,双脚落地,膝盖弯曲,只纵身一跃,就能瞬间跳出二十余步的距离。
“嘶……我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凉呢?”许棒子吐着狗舌头,肉身打着激灵地嘀咕了一句。
“任也,那是七个人吗?”邓同起率先注意到了那一队人的存在,而后便与任也展开了交流。
小坏王眯起牛眼,看向七人蹦跳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