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将最后一滴帝血留给了这一代的人皇。
那滴帝血,就像是一粒绝世神丹的药引子,它令任也找到了肉身脱凡成圣的契机,也彻底苏醒了人皇的天赦入命之体,并助他感悟出了皇极真意。
自那之后,任也的肉身才配称得上是“帝血皇体”,同辈之中,也从无败绩,甚至没有人能做到压制他,逼他用出全力。
但今日,那位被岁月囚徒称之为是“天眷者”的面瓜,不但与任也战至两败俱伤,平分秋色的地步,甚至还能逼得任也体内帝血苏醒。
这足以见得,面瓜的人王身是不弱于帝体的,起码在现阶段不弱。
小坏王体内帝血复苏,也代表着一种盛世轮回之下,昔日大帝道意重现的宿命之感。这皇路与帝途,注定就是要在群星璀璨的大世之中,与无数天骄一同出发,而后却要在漫长的旅途中,一个人孤独地走到终点。
一印掌天地权柄,一剑统人间万疆,为皇;败尽道途无敌手,寿元将尽斩两神,为帝。祂们都以一己之力,庇护了一个时代,无敌了一个时代,压得那天囚之地,不知在多少岁月中,都不敢于永恒中显露不祥。
今日任也与面瓜之战,真的像极了九黎大帝在四品大圆满境时,见盛世顿开,正式踏上无敌路,败尽天下人杰的开始!
那一滴帝血的苏醒,也像是九黎大帝初初遇到争道之敌时的必胜之意,沸腾无尽,战意自涌。
只不过,此刻的任也并不是已经证道的九黎大帝,他也没有站在皇路至高处,回身凝望过去种种的资格。
这一代的盛世还没有终结,小坏王认为自己一定能登临大道彼岸,证道成皇;而面瓜也坚信,自己就是那个万古唯一的天眷者,自己的名讳,也必将是这个时代的唯一符号。
二人的心中均有无敌之意,那自然就不会在如此惨烈的生死搏杀中,展现出一丁点的怯懦之意。
斗法前,小坏王就已经撂下过狠话:“今日谁若退后一步,谁的肉身之道,就是天下之才的磨刀石!”
这种话更像是一种约定式的战前宣言,性质就跟老刘去朴小歌姬前,放下豪言说:“今天老子要不搞你七次以上,那我出门就嘎嘣死。”是一样的。
这种宣言中,蕴藏着某种一语成谶的因果。谁也不想誓言成真,所以哪怕就是要搏命,那也要极力“避谶”。
为此,二人在交手的过程中,竟真的没有过后退一步的举动,只有不停地向前攻杀,至死方休的绝世疯批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