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人竟被骂得眉飞色舞,连连点头:“是,奴才太蠢了,看不出来眉眼高低,奴才这就滚!”
任也被这俩货弄得一愣一愣的,只回头看了一眼,心想:“玛德,这官扬老油条就是上道哈,都不用我吩咐,他就知道自己该喷谁。”
文官老卢先前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吏,但自打他上次舍命去通知刘维之后,那就彻底成为了真一大人的心腹,这自然也算得上是“神僧一脉”的人了。所以他现在的腰杆子是真的硬了,听说晚上下差回家,都被家中婆娘允许站着撒尿了。
福来和尚被骂得狗血淋头,脸色紫红,但心里却没有半分怨气。毕竟他也知道自己先前装逼装大了,竟逼得神僧传人不得不亮出自己的身份,以及暴露自己是游历者的隐秘。所以,他觉得对方这会儿骂两句,损两句,那也实属正常。
这混乱阵营的人都是极为慕强的性格,在他们眼里,自己比别人的地位低,神法之能比别人差,那有气就是要受着的。并且很多人会以此为变强的内驱力,也期望着自己有一天,能把轻视自己的人都踩在脚下。
这种行事作风,也颇有一些子系中山狼,得势便猖狂的意味。
“真的非去不可啊?”任也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抻着脖子问了一句。
福来和尚抱拳回道:“摩罗大人已经设好宴席了,一直在等着您……!”
“行吧,那就去吧。”任也勉为其难地回道:“只吃一顿便饭,我那牛大哥……应该是不会多想的。”
话音落,他便主动迈步向院外走去。
“好好,请请请……!”福来大喜过望地跟了上去。
储道爷斜眼看着二人,苟苟嗖嗖的跟在后面给福来传音道:“我发现你们这些出家人啊……就总喜欢把一些事情搞得很寡淡,没滋味。”
俗话讲,这宰相门前三品官,福来和尚自然也不敢小看真一身边的这位狗腿子,所以很客气地请教道:“此话何意啊,何为行事很寡淡啊?”
“你看你,先前两家本来就有点误会,而你这登门邀请,却还空着手来。”储道爷传音提点道:“俗话讲,这八十年的老光棍,要娶十三手的寡妇,那还得带点礼品登门呢!为何你这精研佛法的大师,却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呢?那佛法都修哪儿去了?!”
“嘶,此言有理啊。但我觉得真一大人乃是神僧传人,可能不喜凡物……!”
“你快憋回去吧。”储道爷立马打断道:“咱那天昭寺的真佛,难道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