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他的姐夫,还是他的兄弟上司。这事儿你若是不做主,那我就天天给你上眼药,想尽一切办法恶心你。
牛大力虽是个暴戾无仁,喜怒无常的货色,但他对待自己人还是比较不错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僧兵将领愿意跟他南征北战。
所以,面对眼前这位撒泼打滚的女人,他其实除了说两句狠话外,也没什么好办法。因为对方不但是他的妻妾,还是自己兄弟的亲姐姐,有这两层感情在,他自然是不会真的把对方卖到窑子院去……
“咕咚!”
牛大力心烦意乱地抓起酒杯,仰面满饮一口,而后才低声道:“你莫要作了,我先前就跟你说过了……眼下的局面,已经不是我能做主的了。我上面也有人,我要听令行事……不能胡乱蛮干。不然别说你弟弟的仇了,就是老子和你,还有后院你那群姐妹……可能都要一块住在大棺材里了。”
“你赶紧把孝服脱了,回后院撅着去。你弟弟陆兆的仇,我早晚会报。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老子和摩罗,只有一人能活着离开北风镇,懂了吗?”
“那你……?!”女人一听他说得这么严重,反而还流露出了几分担忧的模样。
“你一个娘们家家的,狗屁都不懂,就不要一个劲儿地问了。去吧,去吧……!”牛大力懒得跟对方解释。
“那你也要万般小心啊……!”小妾听他给出承诺,又见他满面愁容,而后就也没有了作妖的心思,只扶着地面起身,无声地给牛大力倒了一杯酒。
伺候完自己的男人,她迈着莲步便准备离开正堂。
夕阳西下,殿外一片金黄,牛大力看着自己女人纤细的腰肢,立马摆手喊了一句:“你那孝服也不用脱得太快……今晚我去你那屋,与你说说心里话,亲自帮你脱……!”
女人无语半晌,步伐加快地走掉了。
“唉。”牛大力叹息一声,而后便又坐回椅子,心绪不宁地喝起了酒。
任也猜测得没错,他现在确实是在与“传说中的灵猫”共同谋事。但对方不知道的是,这灵猫根本就不是什么牛大力的靠山,也不是相熟的上级,而是在牛大力接到天昭寺调令之前,对方才突然出现的。
当时,牛大力要被调回天昭寺接受询问的处境,那是非常堪忧的,说是有去无回也不为过。因为那封举报信中不但详细写明了他贪污公款的过程,而且还有摩罗这位内府主官暗中补刀,所以,他只要回去了,那就不可能再被官复原职,重派北风镇了。
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