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突兀地问了一句:“老王啊,老王。我也算是阅人无数了,但我怎么就看不懂你呢……!”
“何意味?”王安权流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任也背着小手,神情专注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投降天昭寺,那为何又会像墙头草一样,暗中把那么大一笔星源独吞了呢?这事儿如果被天昭寺知道,那你全家死一万次,都不足以令他们泄愤啊!”
“你在这事儿上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就像是两边都想讨好,两边也都想骗。所以,你究竟是想找个机会,带着全家拿上这笔星源跑路啊;还是说有更深的目的。比如,给自己和神庭之间留下一条能‘重归于好’的路?”
王安权听着任也的询问,双眸瞬间便黯淡了下来:“……我要说,我其实就没想投降献城,你能信吗?”
“说真的,我看不懂你……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信。”任也如实吐露出心中的想法。
王安权其实也知道,自己给任也留下的印象太过圆滑,也太过有城府了,甚至到了如今的这个处境,也没有立马说出自己盗取巨额星源一事。所以,他心里也很清楚,此刻若想与对方重新建立信任,那就必须要坦诚。
“呼……!”
王安权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突兀道:“其实,我不光盗取了地下财库中的巨额星源,而且还私藏了修缮六座传送大阵,需要的所有珍材。如果我只是为了求财跑路,那还有必要私藏这些抓住就会被处死的修缮大阵之物吗?”
任也听到这话,登时露出了极为惊愕的神色,也逐渐回想到,当初虞天歌逼迫王安权去凑齐修缮大阵之物时,自己曾亲口问过他:“你能搞到这些珍材吗?”
王安权当时给出的第一反应是“愣了愣”的,有过很明显的思考表情,这就说明,他是在仔细考虑如何回应任也,而后才给出了“欺骗”的答案:“我肯定搞不到啊。”
他当时是没有跟任也说实话的,因为这修缮大阵的珍材,也是他最后的底牌之一。而那时……他和小坏王肯定谈不上拥有什么绝对信任,自然也就不会说真话。
“北风镇的传送大阵,在关键时刻是可以决定此城存亡的,也是极具战略价值的军事重地。所以……这里就不可能不提前预留出,大阵一旦被破坏后,眼下急需的各种修缮珍材。而这些修缮珍材,之前都存放在衙门的工部之内……我身为镇守主官,自然也对其非常了解。所以,在城破之前,我就已经去工部把这些东西取走了,并妥善藏好,为后面我在北风镇中全面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