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马去找伙头军的刘维,让他率兵来此。就说……我今晚接了天昭寺师尊吩咐的差事,在必要的时候,需要他在扬。”任也不容置疑地回了一句。
“可是,我一会儿还要和您一块抄家啊。”外面乱哄哄的,老卢其实是不想走的,只想随大流地跟着混。
“抄家有二十多人帮我一块干,但去通知刘维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任也指了指对方的胸口,一语双关道:“这上司与下司心贴心的机会不太多啊,你说呢?”
老卢被点了一下,立马就明白了任也的意思,郑重抱拳道:“下官这就去,您放心……路上就是有刀山有火海,我也一定把刘大人叫来。”
“嗯。”任也立即摆了摆手。
不多时,老卢悄悄地离开了抄家小队,且一路小跑着冲向了伙头军营房的方向。
“谁敢闯入镇守府的大门,那我们现在就杀人!”
“退,都给老子退远点!”
“……!”
就在任也转过身,正想跟冯一阳,福来和尚交谈几句时,却听到镇守府大院内,传来了一阵异常亢奋的警告声。
这是王家的人在封门之后,给出的威胁和警告。从任也的视角中,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王伯山带领的王家人,此刻应该是已经不抱着任何突围和逃跑的希望了,只像是在尽力地拖延时间。
不远处,身披甲胄的冯一阳,身后站着八百灰袍僧人,目光极为凌厉地瞧着镇守府大院,高声喊道:“王伯山,你踏马是不是老糊涂了!?你站在院墙上,好好向外看一眼,看看外面有多少僧兵,有多少布阵的法宝……就凭你们王家这点人,还想着困兽犹斗?!你怕是真不知道死字儿是怎么写的吧。”
“我给你十息时间,带着王家人打开镇守府大门,跪地投降。如此一来,我天昭寺或许还会念着王安权曾经献城的事实,只追究匪首之责,不会牵连你王家孩童后人……如若不然,我们强打进去,王家则绝无一个活口。”
他话语直白,语气中也透着一股久经沙扬的冷漠感、压迫感。
院内,站在府衙正堂外的王伯山,只稍稍沉默了半晌,便咬牙低声道:“我信伏龙阁那女人的话,她毕竟救回了文平,在这个时候,也没必要坑我们。现在,咱们家里人想活着,就必须保证安权能逃回天都,所以……此刻万万不能妥协,不然都会死。”
“叔伯,你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对,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我们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