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但这真的是一步险棋啊!别人不了解牛大力,但我却比他爹还要了解他。这个人表面上看着粗犷,下流,还很残忍,但实则奸诈无比,心细如发。你从他在接风宴上,故意让我背锅就能看出来……这个人是不简单的,绝不像虞天歌想的那样好对付。”
“你先按照虞天歌的三个要求去做,而后等他彻底摊牌说出计划,再容我慢慢想办法完善。”任也眉头轻皱道:“他虽行事狂妄直接,但却必有完整计划。我们不要想办法跟他对着干,不然这事情还没等做,咱们三方就天天内讧……那结果能好吗?必然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虞天歌再怎么说,他也是大皇子的人,是忠于秩序和神庭的探子,他几乎没有叛变的可能。所以,我们不要抵触他的计划,反而还要想办法帮他完善,尽可能地助他成事儿。”
“但这种相助,绝不是毫无原则的,在有些必须要坚持的事情上,你也要意志坚定,不能退让。”任也适时说出了最重要的一句话:“尤其是鸠智。他不是说了吗,明天要见鸠智一面,那用意也很明显了,他肯定是想带走此人的。但你绝不能轻易地将鸠智交出……我还是那句话,此人是神僧府务必要捉拿回去的重犯,暗中不知有多少人在盯着,你轻易把他交出,可能就会打草惊蛇,明白吗?”
王安权一听这话,便表情古怪地说道:“我看暗中盯着鸠智的人中,就有你一个吧?你怕我交出鸠智,从而轻而易举地被虞天歌带走,那你就没办法跟二皇子交差了吧?”
任也一听这话,登时板着脸回道:“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没什么情商,总是在氛围很好的时候,说一些很功利的话。难怪人家要绑你儿子,你确实是欠收拾。还真应了那句老话,每一个骚气外露的人,就没有一炮是白挨的,是无辜的……!”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想念儿子的时候,提这么伤人的话题?!”王安权斜眼回了一句。
任也见他情绪好转,便没有心思继续出言安抚了,只冷静问道:“他说的三个要求,你能做到吗?”
“他的三个要求不难,难的是后面如何行事。”王安权思考了一下:“探查牛大力的生活习性和南山幻境的情况,我一天就能办到。毕竟再怎么说,我也是这北风镇名义上的镇守啊……!”
“那就好,先按照他说的办吧,后面我们再看看他的计划。”任也微微点头。
“嗯……那明天,他非要见鸠智怎么办?”王安权又问。
“可以让他见,但人绝对不能给他。”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