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庸脑海立刻映射出一个信息。
这是王八盒子的枪声。
日寇的枪。
哪里传来的?是日寇特务在追杀抗日志士吗?
查看雷达地图。没有发现异常。
“砰!”
“砰!”
忽然又有枪响传来。
脑海立刻映射出一个信息——
这是英制韦伯利左轮手枪的声音。是英国人的枪。
日寇……
英国……
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慢悠悠的开车来到马迭尔旅馆外面。
一切如旧。
那个阿芙萝也还在前台。
依然是那么年轻漂亮。白俄美女好多都冻龄的。
但是三十岁以后,会断崖下跌。
停车。
下车。
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
阿芙萝远远的看到他,眼神似乎有些锐利。
真的是他。
他真的来租界了。
“尊敬的专员先生,下午好。”
“下午好。帮我安排一个最豪华的房间。”
“好的。每晚费用三百美元。”
“没问题。”
张庸慷慨的掏钱。
一晚上三百美元啊!贵的飞起。
但是没事。以后会有人报销的。
他之所以跑来马迭尔旅馆,就是方便某些人来找自己。
如果自己一直都在霞飞路公馆,某些人就不方便出现了。一些秘密的交易,也就无法达成。
果然,他还在前台呢,旁边已经有人很自然的走过来。
“专员先生,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
张庸随口回答。递给对方一颗巧克力。
随手从柜台上面拿的。借花献佛。
他和对方又不是很熟。一个铜板都不舍得。
罗德哈特。
私家侦探。
但是,我信你个鬼!
你一个私家侦探,在华夏呆了三四年。
你要是和美丽国的情报部门没有关系,我将脑袋摘下来给你当夜壶。
“侦探先生,你找我有事?”
“对。”
“什么事?”
“据说,你和一艘法国军舰出海了。”
“对。法国人的贝塔星号驱逐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