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都是俺亲力亲为,这样才能勉强维持住不好堂的生意。”
“杜记羊肉馆早就关张了,俺一个人实在顾不过来。俺就等着你回来,跟俺一起重振不好堂,再把杜记羊肉馆重新开张。到时候,俺们两个馆子一起开,再把爹娘从离忧山接来,一家人团团圆圆的,那日子该有多好!”
苏凌笑了,笑得牵动了胸口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笑容却是发自内心的。
“好,一言为定。到时候你负责杜记羊肉馆,我负责不好堂,咱们两个馆子挨着开,生意肯定好得不得了。再把爹娘接来,让他们也享享清福。”
杜恒重重地点了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咧嘴笑了。
“那可不!到时候俺娘天天能给咱们做饭,俺爹还能帮咱们看看店,那日子,想想就美!”
到了傍晚,杜恒去前厅收拾药材,内室中只剩下苏凌和萧璟舒两人。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内点起了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墙壁上,随着灯焰轻轻摇曳。
萧璟舒坐在榻边的绣墩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上,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你回京这么久,为什么不来看我们?”
苏凌靠在榻头,看着她在灯光下柔美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歉疚。
他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不是不想来,是不敢来。”
萧璟舒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解。
“不敢来?为什么?”
苏凌苦笑了一声,说道:“我这次回京,查的是四年前的赈灾钱粮贪墨案。这个案子牵扯到孔鹤臣、丁士桢、黄炳昆等六部的朝中大员,他们的势力盘根错节,耳目众多。”
“我如果来找你们,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你们是我在意的人。到时候,他们动不了我,就会把主意打到你们身上。我不能让你们因为我而涉险。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卑鄙,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萧璟舒听完,眼眶微微泛红。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你知道我这一年多是怎么过来的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去了前线,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每天都去不好堂,帮杜恒打理医馆,其实其实就是想在这里等着。”
“我总觉得,只要我待在不好堂,就好像离你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