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进来的所谓‘外援’,无非就是荆南钱仲谋和渤海沈济舟。”
“这两家比较起来,沈济舟在这场勾当里的份量和作用,可比钱仲谋大多了。他地处北方,毗邻靺丸,又是海运枢纽,无论是转运钱粮还是充当中间人,他都比钱仲谋便利得多。所以,道爷我敢断定,沈济舟从中得到的好处,定然比钱仲谋要多得多!”
苏凌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打断了浮沉子的长篇大论。
“牛鼻子,我叫你想办法,你却在这里啰啰嗦嗦分析起各方获利多少来了?这跟眼下救人有什么关系?有什么用?”
浮沉子被苏凌抢白,也不着恼,反而嘿嘿一笑,胸有成竹地摇了摇手指道:“哎!苏凌,别着急嘛!道爷我自有计较!这分析各方得失,正是要找出问题的关键所在,才好对症下药!你且听道爷我把话说完!”
他继续慢条斯理地分析道:“但是呢,根据道爷我从多方渠道得来的情报综合来看,沈济舟在这场交易里,得到的好处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
“你想啊,这次萧元彻跟沈济舟开战,一把火少了沈济舟囤积粮草的麒尾巢,沈济舟立刻就一蹶不振,只能灰溜溜地退回渤海望海城,靠从渤海各处东拼西凑调集粮草辎重,才能勉强据城坚守。”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手里头粮草辎重捉襟见肘,根本不足以支撑他主动出击,打一场大规模的持久战!”
浮沉子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道:“可是,四年前那批用于京畿道赈灾的钱粮,数目可是相当庞大的!京畿道的人口户数,在大晋各道中是数一数二的,那笔钱粮若是真落到沈济舟手里一大块,他就算不能富得流油,也绝不至于因为损失一个麒尾巢就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
“所以,道爷我推断,沈济舟实际拿到手的钱粮,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多!”
穆颜卿此刻也听入了神,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觉得浮沉子的分析确实有理有据。
浮沉子见听众被自己吸引,说得更起劲了。
“至于孔鹤臣和丁士桢这两个老东西,他们自然是要拿大头的!否则,他们凭什么冒着杀头诛九族、甚至背负千古骂名的风险,去搞这通敌叛国的勾当?没足够的利益,傻子才干!”
“但是!”
浮沉子话锋一转道:“他们两个的府邸、根基都在京都龙台,就算在京畿道周边有些隐蔽的别院、仓库,他们也不敢做得太明目张胆!毕竟,这里是天子脚下,萧元彻的掌控力还是首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