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功劳全算你的,可这功劳,跟这哑伯,又有什么关系?”
“他能因为这功劳,就抵消他刺杀京畿道黜置使的死罪?你这第二条理由,也站不住脚嘛。”
“苏凌!你你特么的这是强词夺理!胡搅蛮缠!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吃饱了骂厨子!念完经打和尚!你你无耻!你卑鄙!你下流!”
浮沉子被气得语无伦次,指着苏凌的鼻子,把自己能想到的、带点喜剧效果的骂人词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可惜配上他那张年轻的脸和气急败坏的表情,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个被抢了糖葫芦、正在跳脚骂街的半大孩子。
“嘿嘿”
苏凌看他这副样子,反而乐了,摆了摆手,笑道:“先别急着骂街,我还没说完你最后一条呢。”
他收敛了笑容,但眼神里依旧带着那种轻松调侃的意味,看着浮沉子。
“至于你这最后一点,说的那叫一个云山雾罩,什么捅马蜂窝,什么擦屁股,什么摊上大事”
苏凌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努力思考但实在想不通的样子。“可惜了,我愚钝,基本上没怎么听懂。不过嘛,有一句话我听懂了——你说我要是杀了这哑伯,就摊上大事了。”
他忽然一耸肩,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无奈、自嘲、又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奇特表情,叹了口气。
“唉,牛鼻子,很遗憾地告诉你,你也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吧,可能天生就是个惹事的性子,也净惹事了。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但语气依旧轻松。
“我还偏偏不怎么怕事。事儿嘛,越大越好,小了多没意思?正好最近查案查得有些无聊,正愁没点‘大事’来提提神呢。”
他两手一摊,对着目瞪口呆、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的浮沉子,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灿烂的笑容。
“所以啊,浮沉子,牛鼻子道爷,你说归说,这人嘛”
苏凌笑容不变,但持剑的手稳如磐石,目光重新落在哑伯惊惧的脸上,语气轻快却斩钉截铁。
“还是不能放滴。”
浮沉子听完苏凌那番“有理有据”、实则全是歪理邪说的驳斥,又见他最后那副“我就是不放,你能奈我何”的欠揍笑容,那张年轻的脸彻底垮了下来,原本那点胸有成竹、智珠在握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看看苏凌,又看看被剑指着、面如死灰的哑伯,最后低头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