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闲暇与愧疚的复杂情感?
只是这“悔”,来得太迟,伤痕已深,恐怕再难弥补。这其中的对错恩怨,孰是孰非,外人实难评判。
他见过太多因权力而扭曲的亲情,阿糜的遭遇,不过是这世间悲剧的一个缩影罢了。
阿糜甩了甩脸颊的泪水,继续道:“说完这番话,我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转身就要离开,不愿再与靺丸有任何牵扯。”
“可是,玉子却在这时叫住了我‘公主!等等!’玉子在我身后急切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我听得又异常清晰。”
“她说,‘您就算恨陛下,恨恨那个人,可您想过没有?您甘心吗?您甘心就这样回到那个吃人的地方,任由他们摆布您最后的命运吗?陛下让我来,不只是要接您回去她让我带话给您,她’”
“我离去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苏凌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他看向阿糜,沉声问道:“玉子她说了什么?”
“玉子她在我身后喊住了我,然后,她说了很多很多我从来不知道,或者不敢相信的事。”
阿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再次翻涌的情绪,继续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