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该杀!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他目光转向丁侍尧,声音冰冷。
“也让你丁侍尧,死得心服口服!”
“诸位,”苏凌环视一周,声音沉稳,“静听便好。”
二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聚焦在苏凌身上。
苏凌淡淡开口,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丁侍尧方才所言,关于传信次数——六次;传信地点——行辕僻静角落、后墙狗洞;传信时辰——皆在夜深人静之后这些,的确都是实话。本黜置使,认可。”
瘫在地上的丁侍尧闻言,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不顾一切地嘶声大喊起来:。
“苏大人!您您都承认老奴说的是实话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杀老奴?!您这就是说话不算数!就是存心要老奴的命啊!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苏凌神色陡然一沉,目光如两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刺向丁侍尧,声音如同寒铁交击,一字一顿,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虽然你说的这些是实话!但是——最重要的一句,最关键的一句,却是假的!彻头彻尾的谎言!”
周幺闻言,忍不住脱口问道:“公子,最重要的是哪一句?怎么就是假的了?”
苏凌目光锐利如刀,死死钉在丁侍尧脸上,一字一顿,声音如同宣判。
“最重要的一句是——他受谁的主使,做下这些勾当!他,撒了谎!”
他猛地抬手指向丁侍尧,语气无比笃定,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凌厉。
“你!根本就不是丁士桢的人!丁士桢,也从未指使你,为他传递任何消息!”
“丁—大—公—公!”
苏凌的声音如同重锤,敲击着丁侍尧最后的心理防线,“苏某说的对不对啊?!”
“轰——!”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周幺、小宁、陈扬、朱冉、乃至吴率教,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是丁士桢?那会是谁?!丁侍尧背后,竟然还藏着更深的黑手?!
丁侍尧心中猛地一颤,仿佛被巨锤砸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但他仍强撑着,嘶声狡辩道:“苏苏凌!你你这是没理找理!硬要给老奴安罪名!”“老奴老奴不是受丁士桢主使,那那又是受了谁的主使?!”
“你你倒是说出个花来!让老奴死也死个明白!你说!你说啊!”
他色厉内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