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拱璧!”
他摊了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虽然丁大人与我父亲乃是盟友,携手共进,但一涉及到这二十七册的归属唉,丁大人那边,一时半会儿也确实难以割舍,需要时间劝说。所以,才不得不从长计议啊!”
他将“丁士桢”和“难以割舍”这几个字咬得略重,意图将拖延的责任巧妙地引向丁士桢。
叶婉贞闻言,嘴角的讥诮几乎化为实质的冷笑。
她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眸子,冷冷地瞥着孔溪俨,毫不留情地直接戳破了他的借口。
“从长计议?”
她声音冰寒。
“是真的需要时间劝说丁尚书呢?还是孔大人的面子在丁尚书那里已经不好用了?以至于丁士桢根本不愿给孔大人这个脸面,压根就不想交出二十七册呢?”
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红芍影司主特有的傲慢与情报掌控者的自信。
“孔大公子,莫要把我们红芍影当成三岁孩童。我们既然敢来京都,自然有我们的消息来源。”
“据我们所知,那二十七册,根本从未真正落入孔鹤臣孔大人的手中!一直都被丁士桢秘密收藏在一个除了他本人,无人知晓的地方!丁士桢对此物的看重,远超尔等想象,简直视其如同第二性命!”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紧紧锁定孔溪俨骤然收缩的瞳孔,抛出了一枚更具杀伤力的炸弹。
“不仅如此,我们红芍影近日还收到一份颇有意思的情报”
“据说,孔鹤臣孔大人与那位视书如命的丁尚书之间,似乎并非铁板一块?近来更是因某些不可告人的分歧,产生了颇深的矛盾,如今不过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和睦’罢了?”
叶婉贞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与重新评估的意味。
“孔大公子,不知我们收到的这份情报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呢?若此事为真呵呵,那红芍影与孔家的这番‘合作’,怕是也得重新考量考量了。”
“或许我们直接去找那位手握实物的丁尚书谈,会更简单、更有效一些?毕竟,我们要的是书,而不是空头承诺。”
“假的!绝对是假的!纯属造谣!无耻谰言!”
孔溪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提高了音量,连连摆手,脸上瞬间堆满了“义愤填膺”和“绝无此事”的表情,演技浮夸至极。
“叶司主!您可千万不能听信这等离间之计!”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