缜密,不好对付,他在心中对苏凌更加重视了一些。
而他面上却立刻堆起更加“慈祥”和“欣慰”的笑容,连连摆手,语气“谦逊”地说道:“哎呀!苏大人言重了!言重了!老夫不过是痴长几岁,多了些迂腐的经验之谈罢了!”
“能对苏大人有所裨益,老夫便心满意足了!苏大人年少有为,锐意进取,将来之成就必不可限量!老夫这也算是提前结个善缘嘛!哈哈哈!”
两人相视而笑,一时间,厅堂内的气氛竟然变得无比“融洽”和“和谐”,仿佛刚才那番暗藏机锋、步步惊心的较量从未发生过一般。
彼此说着言不由衷的恭维话,互相吹捧,俨然一副“忘年之交”、“惺惺相惜”的模样。
又虚情假意的客套寒暄了一阵,苏凌觉得再也榨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继续待下去已是毫无意义,便顺势起身,拱手告辞。
“丁尚书,今夜叨扰已久,聆听了您许多金玉良言,晚辈受益匪浅。如今天色已晚,晚辈就不再多留,就此告辞了。”
丁士桢也立刻站起身,脸上堆满了热情和不舍道:“哎呀!苏大人这就要走?真是真是时光飞逝,与苏大人一席谈,真是令人忘忧啊!既然如此,老夫也不便强留了。”
他执意要亲自相送,一路陪着苏凌,穿过那寂静简朴的庭院,走向府门。一路上,依旧说着些关怀备至、期待成功的客套话。
来到丁府那扇略显寒酸的榆木大门前,哑伯早已听到动静,颤巍巍地将门打开。
苏凌迈步走出府门,踏入门外清冷的夜风中。丁士桢则停在门槛之内,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殷切期盼的笑容,朝着苏凌的背影,提高声音说道,语气充满了“真诚”的鼓励。
“苏大人!一路慢走!老夫便在府中,翘首以盼,静候苏黜置使您早日传来查案顺利的佳音!相信以大人之才,定能马到成功,水到渠成!老夫期待着您的好消息!”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很远,显得格外“热忱”。
苏凌停下脚步,转过身,再次朝着站在门内的丁士桢拱手还礼,脸上也带着无可挑剔的笑容道:“承丁尚书吉言!晚辈定当尽力而为!告辞!”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身影很快融入了龙台城深沉的夜色之中。
身后,丁士桢脸上那热切的笑容,在苏凌转身的瞬间,便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难以捉摸的冰冷和算计。
他站在原地,望着苏凌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