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血迹,才是上下并列,而非一条直线上的两处血迹陈扬,现在,你懂了么?”
苏凌不等陈扬回答,又补充道:“由于韩惊戈突然出手伤了这一主一仆,所以为了掩盖地上的血迹,他才将自己那一侧无人坐的石凳搬到了对面一个,从而以两个石凳压住了血迹,这样你们最初寻找时并未发现异常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石凳会被挪动了”
陈扬听了苏凌的解释,消化了半晌,终于听懂了八八九九,忽地朝苏凌竖起了大拇指道:“还是公子厉害,那李青冥就没想到这些,不不不不止是李青冥,整个暗影司去的人,都没有想到这么说,韩惊戈没有受伤,反而伤了那一主一仆,而且并没有被他们所擒,他现在很安全喽?”
苏凌眉头微蹙,缓缓的摇了摇头道:“不我反倒觉得现在韩惊戈的处境很危险”
陈扬闻言,又是一惊道:“为什么,他不是已经战退了那一主一仆,而且现在已经躲起来了”
苏凌沉声道:“这一主一仆绝非善类,他们来找韩惊戈,肯定是要交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据我推测,很有可能就是昨夜咱们杀的那小泉保仁和他的那些手下之事这一主一仆应该是小泉保仁一伙的,因为韩惊戈给小泉传信,引了他们来到架格库后院,原本为了截杀我们,结果韩惊戈突然反戈一击,与我们联手杀了小泉保仁和他的手下全部都是死口的!一个都没跑”
陈扬听着,呼吸也渐渐加速起来。
“所以,与小泉保仁一伙的这一主一仆,未等到小泉保仁回来,这才亲自去找了韩惊戈,想问问出了什么事,韩惊戈先稳住他们,在谈话之时,突然出手,趁二人不被,将二人击伤,二人负伤而逃”
苏凌顿了顿又道:“我之所以说这一主一仆是负伤而逃,是因为你们在韩惊戈家中翻了个底朝天,并未找到什么人的尸体所以,这一主一仆,极有可能是逃走了”
“对!公子分析的极是!”陈扬连连点头道。
“虽然韩惊戈事后,将证明自己身份的暗影司令牌,制式官服和制式细剑一起带上,又掩盖了痕迹,悄然离开了,但这一主一仆没有死,便成了最大的隐患,他们回去之后,自然会向他们的人说明一切,这样的话,韩惊戈将会被无休止的追杀所困一主一仆的到来,只是危险的开始,而非危险的结束啊”苏凌道。
“正因为韩惊戈意识到了这些,才觉得自己的家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了,待下去,怕是自己将会面对更大的危险,所以才仓促地离开,隐藏了踪迹,这就是他突然失踪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