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这才挠挠头道:“那倒没有”
“既然没有,因何要拦他进去”
伙计一脸为难地朝苏凌作了个揖道:“这位客官,方才小人便说过,这规矩是咱们聚贤楼背后的大东家定的,咱们这位大东家可是甚爱声名,容不得任何犯过罪成为贱籍的人而且这聚贤楼的贤字,也是有说法的,能在咱们聚贤楼吃饭的,可不少有头脸的贵客,这要是让这个贱民进去,那不是要砸聚贤楼的招牌么”
苏凌闻言,冷笑一声道:“哦?聚贤楼的大东家竟然还立了这个规矩,一个饭馆而已,还要分个三六九等吃个饭还要先论贤不贤者,贵不贵客,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倒也稀奇我且问你,你口中所说的聚贤楼的大东家,是哪位大贤大贵之人啊?”
那伙计先是一怔,打量了几眼苏凌,见他虽然穿着一身黑袍,带着黑帽,但气度不凡,相貌堂堂,料想也是个有身份的人,又听得说话不卑不亢,颇有气势,暗中思忖,这个黑衣公子定然也不是什么善茬
他这才压低了声音,凑到苏凌近前道:“这位客官,若是旁人相问,小人却是不说的,不过聚贤楼大东家是谁,说是秘密,也是有不少有头脸的客人知晓的所以,倒也真不算什么秘密,既然您问了,那小人便告诉你,这聚贤楼的大东家,不是别人,而是孔溪俨孔大公子啊”
苏凌闻言,不咸不淡的一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他啊,如此,今日发生这等事,也就不奇怪了”
那伙计以为苏凌听过孔溪俨之名,这才有些得意起来,眉飞色舞道:“看来这位客官,您也是听过孔大公子的名头儿的再说了,您应该也清楚,孔大公子的令尊老泰山,可是朝廷大鸿胪吗,清流首领孔鹤臣大人,像他们这些清流君子,如何能容得下这个贱籍罪人呢?您说是吧”
“沽名钓誉!都是沽名钓誉!”那欧阳昭明,不等那伙计说完,便一脸愤怒地反击道。
他这一句话说完,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看向欧阳昭明,似乎眼中都带着不满。
苏凌察言观色,心中暗忖,那孔鹤臣这老小子,可是真会演戏,以清流自诩,表面之上惺惺作态,君子模样,还真就骗了不少百姓,看看这些围观人的神情,孔鹤臣的声誉倒是真就挺高的
苏凌想到这里,看了一眼那伙计,淡淡问道:“若是我说,要他进这聚贤楼你当如何?”
那伙计正洋洋得意,以为自己一番话将苏凌说的没词了,不成想苏凌竟然突然说出这句话来,得意地笑顿时在脸上凝固,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