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子闻言,瞪了韩惊戈一眼,然后神神秘秘的一笑,压低声音道:“老韩道爷问问你,刚才你趴在桌案上,吭哧憋肚地写的是啥”
韩惊戈心中一凛,沉声道:“似乎你问不着这个,我也向你说不着吧”
浮沉子嘁了一声道:“不说啊行!不说道爷也知道,不信咱们打个赌?输了你去给我道爷买俩扒鸭子吃!”
韩惊戈有些不信,看了他一眼道:“我就不信,你真就什么都知道”
“跟你说过,道爷能掐会算,你还不信看来你是不到漳河心不死啊,行道爷先不说,先让你看两样东西”浮沉子神神秘秘笑道。
“什么东西”
韩惊戈东西二字方一出口,便愣在了那里。
却见浮沉子抖了抖宽大的道袖,突突声中,从袖中倒出了两样东西,托在手上,嘿嘿笑道:“这两样东西,你眼熟不”
韩惊戈的眼中,浮沉子一手托着一个,左手上是自己刚写的那封信,另外一只手上,却是刚才飞到自己掌上,传信用的那只鸟
只是,此时那鸟儿鸟眼闭着,一动不动,就跟死了差不多。
韩惊戈吃惊之余,大怒道:“牛鼻子!这鸟儿死了!你坏我大事!”
浮沉子刚想继续忽悠,闻听此言,先是一愣,赶紧朝手中的那鸟儿看去,却见那鸟儿闭着鸟眼,耷拉着鸟头儿,俨然是一只死鸟。
“我特么”浮沉子也有些慌了手脚,赶紧摇头解释道:“这事儿,你可不能赖到道爷头上谁让你又先劈我又砸我呢,这破鸟在我袖子里捂的时辰长了,估计一口气没上来憋晕了!”
韩惊戈一拳捶在桌案上,怒道:“现在鸟死了,浮沉子,你说怎么办!”
浮沉子摆摆手道:“着什么急啊,看道爷起死回生之术”
再看他将那半死的鸟儿放在桌案上,又在兜里掏了许久,方拿出一只小瓷瓶。
然后他用一只手将鸟喙轻轻地掰开,另一只手倾斜那小瓷瓶。
却见从那小瓷瓶的瓶口处流出一些透明的如水一般的液体,缓缓地流入鸟嘴之中。
浮沉子边喂那鸟儿,边一脸肉疼的无奈道:“这无极玉露啊,道爷都舍不得喝,竟然都喂了这破鸟儿了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他折腾了一番,再看那原本憋死的鸟儿,竟缓缓地睁开了鸟眼,扑棱了几下翅膀,然后竟然完全好了,在桌上蹦来蹦去,还发出欢快的咕咕叫声。
浮沉子这才叹了口气,如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