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韩惊戈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那厢房的床榻前,将被褥掀开,朝榻上一指道:“须佐君,诸君,请看”
那五人初不解其意,当他们回头朝床榻上看去之时,不由得一个个喜笑颜开,手舞足蹈。
那床榻之上,放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十枚黄澄澄的金条,皆是十足的赤金。
那须佐君两眼放光,却故作不解道:“韩君这是何意啊?”
韩惊戈笑道:“呵呵呵韩某的未婚妻承蒙须佐君多多照顾,无论是她,还是韩某日后若到了须佐君的国土上安家,更需与须佐君还有诸君永结兄弟之谊所以呢,这小小的心意,实在是不成敬意,诸位拿去,买包茶叶吧!”
须佐君闻言,与五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皆哈哈大笑,须佐君朝着韩惊戈竖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喜笑颜开道:“韩君是我,不是女王陛下和中山君大大的朋友,大大的兄弟!既然如此,那恭敬不如从命了至于韩君之未婚妻,韩君放一百个心须佐定然好生照顾的!多谢!”
说着,那须佐君朝着韩惊戈做了一个异于大晋百姓的礼,这才朝身边一个黑衣人一招手,那黑衣人心领神会,走上前来,将十根金条,一根不剩,全部收进了怀中。
韩惊戈看着他们将金条收了,这才又哈哈大笑着,压低了声音道:“须佐君这些是韩某人给须佐君和诸位兄弟的心意我这里还有五枚上好的东珠想要借须佐君之手,呈给女王陛下和中山君不过呢,兄弟给您多少,您又呈给女王陛下和中山君多少悉听尊便便好啊”
须佐君闻言,顿时两眼放光,朝韩惊戈近前走了几步,低声道:“敢问韩君,那五枚东珠现在何处”
韩惊戈伸手在怀中摸了一阵,这才低声笑道:“自然就在韩某的怀中不过,这里有蜡烛照亮,遮了东珠之华光,不易展示不知须佐君愿不愿意移步到院中,韩某方好展示这东珠之华光万道,瑞彩千条呢?”
须佐君闻言,乐的是手舞足蹈,连连点头道:“要的,要的韩君先请!”
韩惊戈做了个请的姿势,那须佐君朝着另外五个黑衣人一招手,众人跟在韩惊戈的身后,迈步走出了厢房。
来到院中,韩惊戈与六人对面站立,却似乎并不急于拿出那五颗东珠展示,只是看着他们六人,淡淡的笑着。
“韩君因何发笑,快快展示东珠给我们一观啊!”须佐君催促道。
“东珠之美,夺天地之造化今日诸君能够一观,可谓是福缘不浅啊,不过韩某人是一介武人,若是将东珠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