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那些门阀子弟,皆是不学无术,浑浑噩噩的二世祖,又有什么真正的才能,又如何知道,什么才是人间疾苦!”
“孔鹤臣看重的不是才,而是财啊!”苏凌心中无比的寒冷。
“那孔鹤臣还在信中说,这并不是他孔鹤臣趋炎附势,攀结大族门阀而是想要扳倒萧元彻,不得不如此做,现在保皇一派,各地势力都在抓紧一切时机,暗中做着这样的事情,大势所迫,他也不得不如此啊”
“所以就要剥夺真正有才学之人的仕途?所以就要剥夺寒门士子春闱资格?不仅如此,还要这些真正有才学的寒门读书人,冒名顶替为那些混账二世祖们,考个功名出来?!这是什么混账到底的做法!孔鹤臣,不为人也!”苏凌胸膛起伏,破口大骂。
边章默然,苏凌忽地意识到,这件事边章是默许的,他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所以,他的默许也是对孔鹤臣的支持。
苏凌忽地灼灼盯着边章,一字一顿道:“所以师叔您妥协了是么?你答应了孔鹤臣剥夺了李嵇的春闱资格,更让他冒名顶替,为那些二世祖们赴考,对不对?”
苏凌的语气之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质问。
“你们之间的利益交换,毁了李嵇,更毁了整整二十八名寒窗苦读多少年的学子一辈子的希望啊!”苏凌低吼道。
“苏凌我知道你心有热血,可是,你能不能现实一点仔细地想想清楚!”边章忽地抬起头,迎着苏凌逼视的目光,大声说道。
“现实一点想想清楚?苏某不用想现实就一直在那里,现实就是你们为了安插所谓对清流一派有益的力量,无所不用其极,以牺牲寒门读书人为手段,与门阀大族等价交换,换来一群不学无术的蠢材二世祖,却能高中金榜,这是对大晋以才取士的莫大侮辱和蔑视!可恨!可杀!”
“苏凌,随你怎么说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若是我不听孔鹤臣的,执意让李嵇去参加春闱,就算李嵇才高八斗,依照孔鹤臣的能力,他李嵇也休想榜上有名!退一步说,就算孔鹤臣大发慈悲,真的将李嵇录用为官,但他一无背景,二无势力,只是一个一穷二白,徒有一腔热血的人,你以为他的仕途就会一帆风顺么?”
“以李嵇之耿直纯良,岂能融于乌烟瘴气的官场之中,他因春闱得罪了孔鹤臣的清流一派,更会因为他德尔耿直和纯良得罪所有的门阀势力,地方豪强,他岂能在如此浑浊的官场中混下去?到时候,他只剩下孤立无援,饱受各派的攻讦和倾轧,最后的结局,落个丢官罢职,便是最好